他比她高很多，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她继续用那种糯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说：“我……我知何先生您……很喜欢婉儿妹妹。”

        “很好。”他松开她的发，手指过她的脸颊，冰凉的感让林欣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裙子是均码，她穿着有点紧，尤其是，被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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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枭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坐回沙发，对阿强示意了一下。

        阿强看到她这副样子，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她跟上。

        林欣深一口气，低眉顺眼地走了出去。

        但林欣演得很投入，她把自己完全代入了林婉儿那种小白花的状态里。

        发她拆开了之前的盘发，用梳子仔细梳顺，然后扎了一个低低的尾。

        他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现在，告诉我，你都知些什么？关于林婉儿，关于……我。”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何枭的痛，他眼神瞬间冷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呵，顾北辰……一个伪君子罢了。”

        何枭没有离开仓库，他依旧坐在那张破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放弃了眼影和眼线，只淡淡地扫了一点腮红，让脸颊看起来有点血色，但又不过分健康。

        “坐。”何枭对林欣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仿佛变了一个人的自己，努力调整着表情和眼神。

        最后，她涂了一层近乎无色的膏，让嘴看起来水，但不艳丽。

        “抬。”他命令。

        像，真的太像了。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自己能找到几分林婉儿那种白莲花的神韵了，才停下来。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阿强站在门口：“好了没有？少爷让你过去。”

        “以后，你就用这副样子在我边。”何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学她，学得像一点，我高兴了，你就能活得好一点。”

        她练习着微微低，抬眼看的动作，眼神要无辜，带着点水光，嘴角要抿着，带着点怯生生的弧度。

        她需要透一些无关紧要的，但又显得她很了解内情的信息，来增加自己的价值。

        林欣走到他面前不远停下，双手紧张地交握在前，微微低着，声音细弱蚊蝇：“何……何先生。”

        额前留下几缕细碎的刘海，看起来乖巧又柔弱。

        何枭没说话，只是站起，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知不能全说真话，也不能全说假话。

        阿强立刻搬来一张看起来干净点的椅子，放在何枭对面不远。

        何枭眉梢微挑，似乎有点意外她知这个，但也没否认，只是淡淡地问：“还有呢？”

        林欣心里骂了一句变态，但脸上却出一种像是松了口气，又带着点茫然无措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嗯……我，我会努力学的。”

        但没办法，目前只有这个。

        林欣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双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这裙子穿在林婉儿上可能是清纯可人，穿在她上，却有种纯交织的矛盾感，反而更勾人了。

        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腰也束得很细，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不太搭。

        这细微的颤抖似乎取悦了何枭。

        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努力模仿着林婉儿面对他时那种又想靠近又害怕的样子。

        何枭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里的兴趣更了。

        “还有……婉儿妹妹她……她好像有点怕您……”林欣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她……她更喜欢顾北辰那种类型的……”

        尤其是那种低眉顺眼的姿态，几乎和林婉儿被他注视时害羞又不安的样子一模一样。

        当看到穿着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扎着低尾，一副清纯柔弱模样的林欣时，何枭的眼神骤然深了下去。

        林欣依言抬起，眼神怯怯地看着他。

        何枭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破绽。

        林欣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昂贵的香水味，只有一点淡淡的，廉价的洗发水味。

        她薄薄地涂了一层，让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一些。

        看了半晌，何枭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嗤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满意和……残忍兴味的笑。

        完这些，她换上了那条白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