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洗不掉。

        冰冷的水从浇下，她拼命地冲刷着自己的，想要洗掉那两个男人留下的味。

        “啪啪啪啪……”

        说完，他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

她，满意地笑了，“里面现在全都是我的味。”

        “现在，换我来给你洗洗。”

        赵清浔浑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赵清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高景行收起手机，看着洗手台上那个被玩坏了的赵清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卫生间里那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的面孔，两大的肉棒，还有她自己那压抑的哭喊和淫的呻。

        “哟，景行，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人。”客厅里传来姨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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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再次扶着自己那还没完全化的肉棒，又一次插了进去。

        没过多久，宋廷渊也再次达到了高，将第二进了她的内。

        他指着那个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口，对高景行说：“你是了，但好像没把我的东西冲干净啊。”

        赵清浔绝望地哭喊，但她的反抗，只换来了宋廷渊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好了，现在是你的了。”

        “不……不要拍……”

        宋廷渊心满意足地了出来，拍了拍高景行的肩膀，仿佛他们分享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普通的玩。

        “收拾干净，别让你姐姐看出破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满痕迹的自己，忽然笑了。

        快门声和肉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残忍的背景音。

        她睡不着。

        她颤抖着手，胡乱地拭着。可是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本不干净，稍微一动，就又有白浊的出来。

        宋廷渊开始了第二轮的耕耘。

        “是吗？”宋廷渊冷笑一声，将赵清浔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跨坐在洗手台上，双大张。

        “拍下来，给你表哥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的。”

        “哦，刚才去阳台接了个工作电话。”高景行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不迫。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夜深了。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卫生间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到亲戚们都离开的。

        只留下赵清浔一个人，赤着下，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间一片狼藉。

        “叩叩。”

        这一次，她的小腹被彻底灌满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宋廷渊也跟着走了出去，同样找了个借口，完美地入了客厅热闹的氛围中。

        房门被轻轻敲响。

        高景行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掏出手机，对着这幅活春拍了起来。

        他走上前，没有再继续，而是抽出几张纸巾，扔在她上。

        会是谁？高景行？还是宋廷渊？

        “啊――！”

        当她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打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