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
他斜瞥一眼。
简随安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低笑了一声。
简随安愣了一下,随即嘟囔:“那我还是上班吧,上班自由。”
“怎么了?”
话音刚落,空气安静了几秒。
但她的口腔溃疡也没折腾她太久,因为眼下的另一件事明显更让她忧虑。
她飞快埋
吃饭,宁愿吃苦瓜都不敢再去看他。
“宋仲行。”
“对血压好,对血糖好,对血脂也好。”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抚着她的
发,指尖从发尾
到颈后。
雪也好,风声也好,一切都远远的,只有他怀里的这点温度是真实的。
他垂首,看着她笑,手指敲了敲她的额
,“那你准备在家里
什么?”
“如果我不去上班了,就在家待着,你会嫌我吗?”
那天居然连苦瓜都端上来了!
简随安气得不想理他。
“保养嘛,总得从源
抓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指尖轻敲桌面。
“比上班安全。”
“源
?”
“嗯?”
“听你的?”简随安眨眨眼,警觉起来,“我得干嘛?”
宋仲行搂着她笑。
她喊住他,不让他走,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那保姆干什么?”
“那你要说到
到。”
“早睡早起,少看电视,不乱花钱。还有――”他笑意浅浅,抬起她的下巴,“少出去乱跑。”
她心里一紧,悄悄抬眼。
宋仲行这才把文件放下,他俯
,眉眼间的笑意似有若无。
少了的那点滋味,倒是都补齐了。
简随安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你――宋仲行!”
他的神情平静,却带着几分玩味:“那我倒得谢谢你提醒。”
她一时没出声,只轻轻笑了笑,心里也生出一种奇怪的安静――
也是她唯一想要的。
他靠在椅背上,笑而不语,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神情带着一点懒意,又透着揶揄。
“
好?”
她故意用下巴蹭了蹭他,继续问:“怎么,你嫌我?”
简随安悻悻地不说话了。
“真要待在家,那就要听我的。”
晚上,简随安洗完了澡,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窝在沙发里。明明电视正放着她最爱的动画片,但她却提不起一丝兴趣。
宋仲行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
“谢我什么?”她有点心虚。
停顿两秒,她又补了一句:“毕竟……也该到保养的时候了。”
“……那我就当个吉祥物?能镇宅的那种,睡觉、晒太阳、数天花板,然后等你回家。”
“清淡点也好。”
她靠在他怀里,心
贴着他的心
,呼
都跟着慢了下来。
她说:“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简随安不明所以,还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她瞧他这个假正经的样子就觉得羞恼,现在又装个没事人一样,把话推给她,仿佛那个起了坏心思的人是她。
宋仲行果然在看她。
“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又喊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他。
宋仲行给她夹了一块苦瓜,笑:“清清火,别生气。”
她忽然心有戚戚焉。
“
饭、扫地、洗衣服。”
许久,他才开口。
半晌,她忽然主动夹了块苦瓜,脸上的笑意也有点压不住,慢悠悠说:
简随安说不过他,悄悄咕哝:“我看是你该清火。”
“没什么。”
但是简随安不认为,这是菜一天比一天清淡的原因。
“不错,听着
好。”
“你的口腔溃疡……还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