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你…你不要在远看着了，坐过来和我们一起。”岁拂月被盯得难受，看着不远的瑞拉。

        什么坏事，岁拂月一时之间想不通，但第六感让她优先自保。

        岁拂月感到一阵异样，缩了缩子。里恩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指尖在她的腰侧肉上按压。“姐姐这里好多肉，乎乎的。”他的声音有些混，嘴若有似无地过岁拂月的耳廓。

        他的手并不老实，隔着薄薄的睡裙，沿着岁拂月的腰线轻轻摩挲，那种碰带着一种冷而黏腻的意味，并不像单纯的弟弟在寻求安。

        岁拂月扭走后，里恩盯着那帕子很久，最后把它放在鼻边狠狠了一口。岁拂月常用的熏香的味和一丝清浅的花香。

        这种“超越界限”的行为并非一次。

        他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姐姐，这东西掉在花园里了，我帮你捡回来了。”

        那天午后雷雨交加，岁拂月躲在房间，门锁转动，里恩抱着枕挤了进来，声称自己害怕雷声。

        “刚洗完澡吗？”他问，眼神落在她圆的肩上，有些发直。

        岁拂月伸手，在碰到帕子的瞬间，手缩回来，后退两步：“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里恩瘪了瘪嘴，抱怨了一声，倒在岁拂月肩：“啊，姐姐不要啊，不想让她打扰我们。”

        岁拂月本不纵容他，但那天她的脑海实在是混乱，抽不出思绪思考拒绝的话。

        只要岁拂月一抬，准能对上瑞拉那双幽深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仿佛要把岁拂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海里。

        夏洛特在转移话题吗，乔安不就是……

        岁拂月试图推开他，手指碰到他有些坚的手臂肌肉。里恩却纹丝不动，反而在她耳边低笑，“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特的回答让岁拂月大脑放空了许久，她听到夏洛特皱眉，语气诧异地反问：“乔安是谁？”

        岁拂月伸手去拿，他却不松手，反而借力向前一步，几乎贴在岁拂月还带着水汽的上。

        那年他十五岁，量已经隐隐有了少年的轮廓。他挤上岁拂月的床，将埋在她的颈窝，呼。

        相比于里恩侵略时的示好，瑞拉的存在感依旧很低，但岁拂月与她交时的不安感也越来越重。

        她很少说话，总是穿着深色的长裙，发紧紧束在脑后。她不再躲在伯爵后，反而很反感和疏远自己的父亲。

        岁拂月离开后，心脏狂不止，刚才差一点碰到手帕，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告诉她不要接，说里恩用她的帕子过坏事。

        “姐姐上好香，”他嘟囔着，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像只巨大的八爪鱼。

        “知了。”岁拂月打断她，她有些晕眩，不想多呆了，和夏洛特说过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你还未到成婚年纪，不要和其他男子走太近，你的丈夫该由我心挑选。”

        浴室的门锁坏了许久都没修好，好几次岁拂月洗澡时，都能感觉到门外有一视线。

        好什么好，一点也不好！岁拂月想。

        瑞拉也拒绝，“我在这里就好。”

        每当岁拂月和里恩在一起时，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就会变得格外强烈。

        有一次她匆忙裹着浴巾出来，正好撞见里恩站在走廊尽，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无害笑容，手里着岁拂月丢失了好几天的手帕。

        他想，今晚梦里都会是这个味了。

        对哦，乔安是谁，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脑海里。

        “对不起，姐姐。”里恩垂着眼歉，“还你，这次真的不闹了。”

        “里恩，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岁拂月恼怒地推开他，脸颊上的微红不知是气恼还是方才洗澡时被热气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