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遗憾地叹了口气，转时才发现如月正站在他旁边，一手挡在额前，眯着眼，连脖子仰起的角度都跟他方才一模一样。

        “是这个意思不！”如月抬望向雁渡泉。

        “宝宝想怎么算？”雁渡泉温声问她。

        从被架起的那一刻起，那枚细就在他里杵着，他为了当好球座，一直用力绷着，括约肌早就酸麻到发抖，里一层层抽搐着发，怎么夹都

        雁渡泉抬手挡在眼前，掌心在眉骨上搭出一小片阴影，已有快艇发动，开过去的礼宾员探下水去捞。

        中途13号的球排空了，小里再挤不出新的白球，地趴在草坪上息。

        “好。”

        “啪！”

        对如月而言，抽底下这只屁远比打球有意思多了，她那座果岭打到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白球不是栽进海里，就是在台下，杆下那只屁已经成一片紫，连大都斜斜地浮着好几条紫线。

        下面跪着的礼宾员整个人瞬间绷紧，肉死死夹住球座，膝都在轻轻打颤，连口的肉都缩成了一线，生怕自己也挨上一杆子。

        其实肉的疼还在其次，主要是小酸得厉害。

        “好耶！”

        雁渡泉从容地应下来，手里的球杆顺势垂下，便落到了台下那光的上。

        杆把整个人都抽得晃了一下，屁在架子上一阵乱颤，一片新的红痕叠在原，颜色深得几乎要发紫，礼宾员整个人都塌了一下，十指死死扒着铁架，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罚一杆？”如月眉拧起来，什么罚一杆？什么意思？

        他规规矩矩地接替了13号的位置，撅起屁，慢慢往外排第一颗球。

        “没事！按你们的规则来～罚一杆是吧……”她说着，握紧球杆，反手照着那个屁又是一记横抽！

        “呜啊——！”

        冰凉的杆先是贴着他那两屁轻轻压了压，像方才试球那样，慢条斯理地找着力点，沿着肉的弧度过去，到肉最厚的那一才停住。

        球杆没有立刻抽下来。

        破空声一响，球径自飞了出去，划出一漂亮的高远弧线，只是海风太急，半途就被风推了出去，那球连果岭的边都没搭上，就在远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声音清脆，肉波从落点向外开，男孩闷哼一声，疼得呲牙咧嘴，一片浅浅的红浮了起来，紧跟着是整只屁都不受控地哆嗦了两下。

        “干嘛呀？球都下去了！”如月皱起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抬脚踩上那还埋在屁里的底座，往下狠狠一压。

        "啪。"

        李致远：“……”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玩着。

        那刚被踩得陷进去，肉便抽搐着把它往上回一点，又被她的鞋底踩下去，来来回回地折腾，礼宾员被那力得又是哭又是叫，趴在架子上连声求饶：“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夹稳……”

        20号哆嗦着跪在架子上，双手死死抱着横杆，汗从鬓角一直淌到下巴。

        “啊呜呜——！”

        “等等——你这也算打空了呀，雁主席，罚一杆。”

        男人不紧不慢地站上发球位，杆在球座上方虚虚地点了两下，贴着球面轻轻贴了贴，调整着着力和角度。

很快被捡起来净，放上了球座。

        “是呀。”雁渡泉弯起眼，语气甚至还带着夸赞。

        那男孩听着俩人的对话哭无泪，屁终究是没保住，架子就横在他弯下面，人动弹不得，两手只能把铁架抓得更死，腰窝绷出两个浅浅的凹陷，紧紧咬着牙准备挨打。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该你了，宝宝。”

        “算您打空，按规则要罚一杆。”李致远恭敬地回。

        如月眯起眼睛看向最近的那座果岭，目测大约百米的距离，然后按雁渡泉调整好的姿势，重心下压，双臂发力，杆划过一漂亮的弧线——

        “啊！”

        球杆重重抽在了那两白的屁上！

        李致远在对讲机里下了指令叫回一艘快艇，那些捞球的礼宾员们捞起一颗就往自己后里一颗，权当一个会走路的球袋，等新球袋填满了才回来交差。

        雁渡泉打得认真，每一次试杆都比上一回更有准，只是海上风大，果岭又浮在水面上起伏，实在难打得紧，他也不急，一杆一杆调着手感。

        “我这一杆怎么算？”她抬看向李致远。

        如月欢呼一声，抄起球杆就朝发球台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回看住他：

        礼宾员发出一声痛呼，可铁架的横杆牢牢扣着他的，只能抱着架子剧烈哆嗦，白屁上飞速浮起一红的印子，着的白球也了下去，掉进旁边的草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