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克莱尔继续，"你选的时间很巧妙。乔刚回家就发现你，失血量刚好足够吓人但不会真正危险。"她停下手中的活，直视温旎的眼睛，"几乎像是...心策划的。"

        乔的表情几乎要碎了。"我不会的，"他哽咽着承诺，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哪儿也不去。"

        温旎让眼泪再次涌出。"你要离开我。"她小声说，声音破碎，"就像我父母一样...所有人都离开我..."

        "我保证。"乔的声音低沉坚定，他捧起她的脸，拇指去她的泪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温旎的心漏了一拍。

        她故意了斜切口以控制深度，没想到这成了破绽。

        沃尔沃以危险的速度驶向医院。温旎躺在后座，枕在克莱尔上，手腕被临时包扎着。乔不断从后视镜看她，眼神痛苦。

        "为什么这么？"克莱尔轻声问，手指梳理着温旎的黑发，"是因为我们要去纽约吗？"

        门开了，克莱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病历板。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绿眼睛变得冰冷。"温旎需要休息，"她公事公办地说，"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晚。"

        这个吻很轻，几乎像父亲对女儿的，但意义重大。这是乔第一

        乔点点，但没有立即放开温旎。"我们取消纽约的行程，"他对克莱尔说，语气不容置疑，"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离开她。"

        当置室只剩下她们两人时，克莱尔上手套，准备合材。"你知我在想什么吗？"她轻声说，针线在温旎肤上穿梭，"这些伤口太整齐了，不像是在极度情绪下造成的。"

        温旎的呼微微加快，但表面依然平静。"我需要见乔。"她轻声说，声音颤抖，"求你。"

        门被猛地推开，乔冲进来，脸色苍白。他看起来像一夜老了十岁，金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温旎..."他声音嘶哑，颤抖的手指轻她包扎好的手腕，"为什么？"

        克莱尔检查了伤口，若有所思地看向温旎。"我来合吧，"她最终对医生说，"我了解她的病史。"

        克莱尔的表情变得复杂，既有愤怒又有某种奇怪的怜悯。"你知你在对他什么吗？"她低声问，"你知这有多病态吗？"

        克莱尔已经换好了衣服，拿着医疗包回来。"乔，开车！"她厉声，然后注意到浴血的睡衣和温旎苍白的脸色，"她失血不少，需要尽快理。"

        乔的表情崩溃了。他俯抱住她，小心避开伤口，微微发抖。"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我取消纽约之行，我发誓。"

        温旎保持沉默，眼睛盯着天花板。

        克莱尔的下巴绷紧了。"乔，我们需要谈谈。单独谈。"

        温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让眼泪下。有时候沉默比语言更有力量。

        "伤口方向有些奇怪。"温旎听见医生小声对克莱尔说，"通常自杀切口会更平行于手腕，这些是斜的..."

        克莱尔完成了最后的合，慢慢摘下手套。"我去叫他。但记住，温旎，游戏玩得太认真，最后受伤的不只是你。"

        温旎适时地抓住乔的手腕，让疼痛表现在脸上。"别走..."她小声哀求。

        温旎把脸埋在他颈窝，呼着他上的气息――汗水、血腥和那种独特的雪松香味。"保证？"她小声问，嘴有意无意地过他的肤。

        她离开后，温旎独自躺在置台上，盯着刺眼的灯光。手腕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即将到来的胜利，这点疼痛不值一提。

        乔的表情化了。"很快回来，"他承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我保证。"

        温旎转过，不再看她。"我需要乔。"她重复。

小声哀求，眼泪恰到好地涌出。

        急诊室的灯光刺眼。温旎被推进置室，一位医生和两名护士迅速围上来。克莱尔出示了自己的医师证件，协助理伤口。乔被拦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焦虑地张望。

        乔抱起温旎冲向门外，克莱尔紧随其后。温旎的靠在乔的肩膀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