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随便嗯了下，就带我出去了。

        二楼大概有十来个房间，门口站着几个姑娘，正和对面的客人聊天。

        出了门，王霖呼了口气，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回看了眼，会所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着“金鳞洗浴会所”。心里琢磨着以后估计就干这行了，也没啥不乐意的，就点了点。

        后来，王霖真带我去了新德隆商场他那家会所。

        我们路过时，她们冲王霖他打招呼，还打趣说：“哟，这哥们儿就是昨晚折腾小雅一宿的吧？”

        他们看见王霖都点，叫了声“老板”。

        下了楼，一楼就是前台，有个女的站在收银台那儿，旁边沙发上坐着个带纹的男的。

        有几个笑得花枝乱颤，调侃着：“周哥，可别光顾着小雅啊，晚上我们房间都收拾好了，等你来歇歇呗！”

        我了眼，看见王霖站在窗边抽烟，笑呵呵说：“没想到你这么猛，把小雅折腾得今儿上不了班，直接请假跑了。”

        第二天醒来，阳光刺得眼睛疼。

        王霖拍拍我肩膀，笑着介绍：“这是我兄弟，周山。以后我不在会所，啥事都听他的。”

        说完，他还神秘地冲我笑了笑，让我好好休息。

        我听得有点发懵。王霖拍拍我，说等我清醒点，他再详细跟我说一次，明天带我去认认地方。

        我虽然喝得有点晕乎，但脑子还算清醒，上猜到这是王霖安排的。我讨厌我爸那副德，可一想到夏烟，心里那点阴影又冒出来了。我一咬牙，把她压在了下。

        我从床上爬起来，冲了个澡，换上衣服，跟着王霖下了楼。

        那些姑娘化着的妆，上的香水味老远就能闻到，还混着点别的味儿，说不上来啥味。

        我以前从没碰过女人，她却像个老手，特别热情，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那一晚，我都记不清折腾了她多少回。

、KTV或者酒店里的场子。只要背后有人撑腰，一天赚上万块轻轻松松。

        他在三楼给我安排了个房间，说是他平时自己住的地儿，不让姑娘们在这儿接客，绝对干净。

        我一愣，才明白他说的小雅就是昨晚那女人。心里不是滋味，初恋是个婊子，初夜也给了个婊子。

        结果没过几分钟，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还以为是王霖回来了。

        我没接话，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再说这些年我也没啥机会跟外面的人打交。

        王霖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别瞎想了，晚上再给我安排个姑娘。今天有笔好买卖要谈，带我去开开眼界。

        我当时没多想，王霖一走，我就想倒睡觉。

        说实话，她们上那风尘味重的，但确实有种让人有点扛不住的劲儿。

        她开始还主动，带着我，后来就在床上，光气，子一抽一抽的。最后，我还狠狠了她几把，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没想到，被子里突然钻进来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她直接上手摸到我下面，着气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