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几乎戳到晏玥鼻尖,像打发一条碍事的狗。
她紧张地看向晏玥,只见晏玥低垂着
,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整张脸。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打扫干净。麻溜儿去,别在这儿碍事儿。”
连那些看热闹的同学,眼神里都带着“早该如此”的意思。
董仲娴想打圆场,声音却虚得发飘。
她亭亭玉立在门口,青春靓丽得扎眼,是这校园监狱里被允许存在的假花。
陈知意。
“陈知意,晏玥就......就跟我说了一会话......”
“小哑炮,今天算你走运,”
更别提,整个班级、甚至整个年级构筑的无形高墙,早已将她牢牢钉死在“异类”的耻辱
上。
她的苦难,在多数人看来是咎由自取,甚至是枯燥压抑生活的调剂。
空气瞬间凝滞。
这种打压,日复一日。
折辱已是家常便饭。
陈知意一米七二,练过舞蹈,
姿
有力。
董仲娴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但就在那发丝的
隙里,董仲娴捕捉到一
投向陈知意的寒光——那锋利的恨意,一闪即逝。
“那正好。楼下四班那破教室,刚
完考场,脏得下不去脚。”
气氛猛地降至冰点。
反抗?徒劳无用。
崴脚逃避跑
,躲在教室用MP3外放被抓,害得
动红旗飞走、老师奖金泡汤、全班跟着挨训的害群之
。
而她晏玥,苍白瘦削,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陈知意停在晏玥桌旁,那黏腻的目光牢牢罩住她。
这命令下得理所当然,跟使唤下人没什么两样。
肩膀悄悄垮了一点。
“行了,”她不耐烦地打断董仲娴。
高、甜得发腻的女声,骤然划破了教室的嘈杂。
陈知意目标明确,径直走来。
她下巴一扬,指向地面,其中的意思不由多说。
她语带讥讽,“大家被死人吓破了胆,没空使唤你。倒让你逮着机会,来纠缠小娴了?”
锃亮的玛丽珍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嚓的脆响。
不过,陈知意显然对晏玥沉默隐忍的姿态很受用,欺负人带来的得意劲在她眼里直冒光。
晏玥不是没试过反抗,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深的孤立。
教室里剩下的人,齐刷刷扭
看她。
之前的事她尽力了,现在...只能认栽。
在所有人眼里,她晏玥就是个彻
彻尾的怪胎、神经病——一个会撬窗潜入废弃教室
口琴,深更半夜在阳台扰人‘清梦’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