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僵，最后声音颤着从指里飘出来：

        「看清楚，这是你现在的样子。」沈御庭缓缓：「不是律所的林助理——你是我养出来的知知。」

        她低声说：「……请主人指示。」

        他站起，走到她后，一手按在她肩上，语气低沉：

        沈御庭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语：

        「是了吗？」他问得更直接，嗓音低哑而冷静，「成这样，是因为想被我碰，还是因为刚刚看我对别人说话？」

        她的声音哽住，像终于承认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说出来，知知，不然今晚就罚你一整夜只能看，不能碰。」

        她脸颊泛红，眼神，上还留着刚刚被抚弄过的痕迹，肩膀微缩，锁骨緻，口随着呼一抖一抖地起伏。她像被拆封的礼物，不完整却勾人，柔弱又不堪。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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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让我看看你怎么主动，怎么乖，怎么让我今晚只想你一个。」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林书知颤抖着抬起，眼神与镜中自己对上。

        林书知已经感受到口有温热的从落，她对上了沈御庭的黑眸，裆已经胀，但他还在等她主动出击。

        「很好，我的知知终于学会用表达情绪了。」

        林书知像被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颤了一下，羞愤、委屈、望混杂成一团。她捂着脸，像想逃。

        「……我嫉妒……我看到主人和别人说话，我心里难受……我……我想让您只看我……只摸我……」她纤纤细手主动掰开两片粉嘟嘟的蚌肉，就像无声的邀请人进入。

        「说说看，是什么感受？告诉主人。」

        沈御庭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却带着无法逃脱的压迫：

        宽敞主卧的落地镜前，林书知赤地跪着，双分开，微微出，膝盖贴着冰冷地板，白皙泛着淡淡粉色。

        「不准闭眼，不然我烂你。」他语带威胁。

        「现在开始，用你的告诉我，你属于谁。」

        「……口，……这里……」她手抖着伸向间的，阴阜饱满粉，林书知脸红得发，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知知，照着镜子。」他语气平静地命令。

        「你以为你只是我买下的傀儡，但你不知，从你在镜子前透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是我训出来的狗。」

        沈御庭坐在后方沙发上，西装整齐，衬衫微敞，神情冷淡，长交迭，手指间夹着一杯酒。

        「我的知知，会给主人什么惊喜呢？」

        「你今天看邱子城的事，我暂且不…不过我看你感觉我跟女人说话，你都很不满意，那就用今晚，好好弥补你那点不该有的小情绪。」

        林书知想闭上双眸，又被他住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镜子。

        「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脸、你的声音、你会的地方，都是我教出来的。」

        「哪里热？告诉主人。」沈御庭问。

        他没有碰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掌控她。

        她了口气，声音像羽一样飘忽不定：「……很热……像烧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