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看起来十分轻松。四指自然弯曲，环绕在弓柄一侧。拇指置于弓把侧面，辅助稳定弓。从拉弓到箭矢离弦，手腕始终保持在放松状态。

        虽然不想承认，但看起来确实比她专业许多。

        就这样，朱赫泫华丽丽地空了两箭，甚至还落在同一气球的左右两侧。

        程晚宁开始挑刺：“你行不行啊？不行坐小孩那桌。姿势摆得那么标准，还以为百发百中呢。”

        朱赫泫也不气恼，从容地换上下一箭矢：“比手拉弓好。”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程晚宁无聊地摆弄着箭桶，仿佛已经预料到百发无一中的结尾。

        然而，自从开空了两箭之后，朱赫泫就再也没失手过。

        起初，程晚宁以为他是运气好。可随着气球越来越少，他的准度也越来越高，箭箭命中气球正中心的位置。

        直到最后，周围一圈气球被打完，他瞄准中间唯一一个余留的白气球，以完美的命中收尾。

        看着空空如也的一面墙，程晚宁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明明一开始还歪得那么离谱。

        她如愿以偿抱上兑换的垂耳兔玩偶，摊贩老板的眼神隐有不甘，像是被人白嫖了商品。

        程晚宁着兔子绵绵的长耳，悄悄问：“你不是能打中吗？为什么故意空两箭？”

        “不是故意，我在试准心。”朱赫泫简而意赅地讲解，“这种枪打气球的游戏一般会在枪口或墙上设置陷阱，要么弓箭准心有问题，要么墙背后有力。所以我拿到手试了一下，弓箭本没有问题，但箭的落脚点和准心略微有点偏差。我刚开始的两箭其实是瞄准了同一个气球，据箭扎中的位置差距，能摸索出墙背后的力控制箭矢往哪边偏移。所以试了两箭过后，后面就知往哪里打了。”

        程晚宁似懂非懂地“哦”了声。

        怪不得经常瞄中了，出去却不在想象中的位置。

        为了控制命中率，摊贩老板会在气球墙上动手脚，这点不难猜到。但人们往往懒得弄清问题的源在哪，时常踩着陷阱一错再错。

        短短两次试探后就能迅速得出结论，那是只有天才备的逻辑思维。

        程晚宁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本来就会用弓箭吗？”

        他的回答出乎意料：“不，我是第一次摸弓，但老板不是给我们示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