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变得太突然，玛纳不禁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刻薄，却一针见血。

        只是他们不知，这次的排名并非菲雅进步，而是程晚宁退步得太惊人。

        两年，是她陪程砚晞玩的最后耐心。

        玛纳惊讶地张嘴：“有人说你参加过电竞比赛，原来是真的吗？”

        刚考完班级倒数第一，被老师逮着骂了一节课，一下课就开始玩手机，没有丝毫难过的意思。

        程晚宁把手机熄屏回桌肚，一双坦的眸子对上来人的视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有感到难过。”

        菲雅却难得情绪高涨地欢呼：“我这次有着落了，旁边坐了个年级前十！”

        她应该是独立的人格，而非为了谁留在某的附庸。

        玛纳第一次见到心理素质如此强大的人，几乎刀枪不入：“你不是考得不理想吗？我怕你心情不好，特地来安一下。”

        “我听说那个游戏在国外更热门，竞争也更激烈，你要……”

一名学生。

        玛纳垂眸俯视，对方的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游戏思路讲解视频。

        “两年之后，我刚好毕业。”

        分歧不可避免，但程晚宁不打算因此停下脚步。

        这就是大分人的现状。

        到那时候，就算程砚晞用各种手段阻拦，她也会想尽办法离开。

        程晚宁摘下耳机，低了半天的终于抬起，表情写着大大的茫然：“你刚刚说什么？”

        程晚宁微微颔首：“我想清楚了，这是我努力的方向。等快到成年的时候，我要挑一家不错的俱乐试训。”

        程晚宁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其实我的心情还不错，因为上周游戏定榜之后，我同时收到了两家电竞俱乐的面试邀请。虽然目前不打算试训，但这代表他们对我实力的认可。

        “……”

        话音落下，她侧过脸，扯出一抹坦然的淡笑：“如果一边享受，一边埋怨自己的成绩不够理想，是不是有点太又当又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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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玛纳还是有点担心她的状态，安：“那就好，只是一次考试而已，每次排名都会变化的……”

        想着她此时的心情应该比较失落，玛纳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程晚宁的肩：“只是一次考试而已，你别太在意。”

        这次班级均分很不理想，苏莎自然没给学生好脸色看，当众把程晚宁拎出来训了一节课。

        更糟糕的是，每一科的班级排名就跟在分数后面，看一眼就知班级有多少名学生。

        她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分数，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同学都难免感到诧异。

        玛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语，闻言愣在原地。

        她见过太多自暴自弃的差生，不肯努力的同时又无法接受糟糕的成绩。采取败北者的消极态度，眼红别人的优秀，永远为自己的失败找不同的借口，然后困在无能为力的痛苦中反复循环。

        想当好学生没那个实力，想当坏学生没那个胆量，随波逐地鄙视贫穷，又妄想不让财富成为唯一的追求，最终在贫瘠又虚伪的思想里越陷越深。

        程晚宁打断她的话：“我打算去中国试训。”

        下课期间，七七八八的人围到菲雅边，吵闹着想看她的成绩。

        常年倒数第一的人突然打破定律，所有人都很好奇。

        半梦半醒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苏莎进门的那一刻，她满脸怒意地把一沓卷子砸在讲台上，一看就是来逮人的。

        倒数第一的人，从菲雅变成了另一个人。

        程晚宁立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了“标准答案”的参考，菲雅这次应该考得不错。

        出乎意料的，程晚宁摇打断她：“其实排名什么的，我倒不是很关心。我知我没有认真学过习，考成什么样都是我应得的。”

        她从未见过这么低的数字，每一科都是堪称震撼的存在。

        听着同学杂七杂八的抱怨，程晚宁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直至成绩单发到手中，前所未有的惊人数字点醒了她。

        毕业以后，她会独自一人到中国追寻梦想，程砚晞大概率会为了事业留在东南亚发展而不涉及国内。

        玛纳呆在座位上，远远望着程晚宁孤零零的背影，忽然出一种心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