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纠缠不清。

        他的望启蒙来源于她的、她颤动的眼睫和她十指相扣的掌心，惹人怜爱的姿态描摹虚妄的憧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窗外蝉鸣叫得肆意，心在轰鸣中失频，他再一次坠入由她编织的陷阱，浑的血为她奔波。

        手指由浅及深地抠弄花，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浸了满手。当及到某位置时，下人忽然像是受不住般，脊背猛地弓起，口中发出高昂的呻。

        迷雾骤然消散，连接现实的凹槽。程晚宁瞬间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下意识抓起旁侧的抱枕，用力朝程砚晞上扔去——

        不痛不的力打在他上，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停顿，在男人眼里仿若调情。

        正当程砚晞准备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一巴掌狠狠落在他的侧脸，将他扇得偏过去。

        趁他愣神的间隙，程晚宁抓起衣物挡在前，一溜烟从沙发上站起，眼里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恐之色：

        “你、你在干什么？！”

        她迅速拉开距离，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不顾直呼他的大名：“程砚晞，你疯了吗？我们可是一家人，你竟敢对我那种事？！”

        天差地别的态度，仿佛前一秒的温存都是假的。

        程砚晞显然没料到话题的骤变，不可避免地怔愣几秒，随即意识到现在的境——

        本以为她醉酒后会带着几分本心意识，没想到只有他沉沦在虚假的漩涡之中，搁浅于自我欺骗的海洋。

        事情演变成这样，程砚晞倒也不慌，不疾不徐地罗列出她的行径，颇有反客为主之势：“不知是谁耍酒疯赖着不走，一个劲在我上蹭来蹭去，说要给自己挠。”

        这话唤醒了她的分回忆，程晚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绯色，急于辩解：“那、那你也不能在我上摸来摸去啊！你明知我喝醉了，还放任我躺在你上，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分明是你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程砚晞恬不知耻地冒出惊人字句，嘴角的弧度与下压的尾音都酝酿着别出心裁的诡计：

        “被当成抱枕这么久，我收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吧？”

        明明是擅作主张满足自己的歹念，听起来却像是大发慈悲。

        “……表哥。”程晚宁紧咬牙关，迫自己保持平静，“我以后还会这样叫你，像往常一样跟你相。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及。”

        程砚晞轻嗤了声：“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这会儿倒是提上裙子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