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打，不就是把她往死里整吗？

        “学泰拳。”

        其实程晚宁的材很好，玲珑有致，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除了个子矮，其他地方都堪称完美。

        “哦，那我陪你练，你觉得怎么样？”

        她一直以为，拳击这类运动只有男生才需要脱衣服，没想到女生也一样。

        她练武就是为了日常防，难平时遇到危险，还要先换个衣服再打吗？

        后面再次传来声音：“就脱个外套？”

        见状，程晚宁只好小声恳求：“对不起，我会听话的，你能不能不要……”

        她拼命摆手：“不不不、不用！”

        防的就是他。

        比他矮了一个的少女低下，长而翘的睫在下眼睑拓出淡淡的阴影。

        上一秒才摸了她的，这么快就藏不住本，要把她毁尸灭迹了。

        被戳中心思的程晚宁强颜欢笑：“怎么会？现在社会上坏人这么多，我想学点东西防。”

        穿这么厚确实不方便活动，程晚宁无奈地脱了外套，穿着薄薄的白色卫衣就要往场内走。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不能练吗？”

        “难不是吗？”

        “打泰拳要换衣服？！”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训练场地，眼神仍停留在那布料极少的运动文上。

        与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小相反，她的饱满翘，丰满又有肉感。

        同时又很不解，他为什么这么想让她脱衣服？

        程晚宁朝里一望，这才发现里面的女生都只穿着运动文和短。男生更简洁，上半都光着，无一例外。

        程晚宁要是真知自己家经营赌场还沾毒，不可能自投罗网，所以大概率是有什么人在帮她。

        程晚宁回，像模像样地把手缩进袖子里：“我冷。”

        “知我是搞电诈的，还敢这么跟我讲话，不怕被卖到缅甸？”

        这话听得程晚宁骨悚然。

        声线轻懒缓慢，语气温柔得恍若爱人间的调情，与先前透着寒意的话形成巨大反差，如同对虚伪本质的嘘寒问。

        与张扬的个相反，小姑娘长了张很乖的脸。无辜的狗狗眼双瞳剪水，往下是同样不输眉眼的琼鼻。

        看着她那件被双峰高高撑起的薄卫衣，程砚晞眼神扑闪了一下，有片刻的迷离之

        程砚晞瞥了眼她上厚重的外套和棉，也不知是建议还是揶揄：“穿这么多，怎么练拳？”

        “嗯，乖。”

        “什么电诈？”程砚晞被问得莫名其妙，随后意识到什么，好笑地开口：“宗奎恩跟你说，我是搞电诈的？”

        程砚晞伸手，掌心覆在她脑袋上抚摸：

        何止拐卖，她上都要被他毒死了。

        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尽见识到程砚晞狠毒的手段，程晚宁还是不怕死地来了一句：“我想问下，你们搞电诈的，也能接到毒品吗？”

        “看我干什么？”看着女孩诧异的表情，程砚晞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脱啊。”

        程砚晞没再吓唬她，扫了眼周围的拳击设施：“你来这儿什么？”

        程砚晞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勾起：

        程晚宁愣神一秒，抬手整理被乱的发型。

        她转瞬想起书上的一句话：真正残忍的人，是不会将凶狠写在脸上的。

        出那样的事，他居然还摸她的。

        “你看看别人都穿的什么。”

        “你要打谁？”他靠在子上，双手环抱，垂下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打我么？”

察手里。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少女前凸起的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