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猛地清晰起来。

        尽夫妇俩一直对外正名程晚宁的份，但鬼才信那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沙恩早期靠石油公司起家，但野心太大，看不上普通的赚钱路子，开始投入电诈洗钱等黑色行业。

        程砚晞没搭理她的言语，眸光落在屏幕上最新发来的验证消息。

        她知程砚晞不允许任何人看他的手机，所以自觉地挪开视线：“听辉子说，你前两天回程家了？”

        申请消息仍然弹个不停，他不耐烦地设置成拒绝任何人添加。

        程允娜领养女儿，也不知养个好点的。培养出这种废物，也不知以后拿谁当继承人。

        “辉子，打电话给沙恩。”程砚晞把手机往沙发边一丢，语气不善，“让他员工消停点，割韭菜割到我上了？”

        程晚宁觉得新鲜：“卖钱？能卖得出去吗？”

        他随便点开其中几人的朋友圈，对方年龄无一例外很小，顺着动态的自拍翻找，甚至能捕捉到几张穿校服的照片。

        刚刚没仔细看，点进去才发现，加他的人都着小女生用的像。

        程砚晞看着那些好友申请，漆黑的眸子迸出寒意，冷笑。

        莱斯是当今泰国副总理的女儿，两人因利益上的索求相遇。自见面以后，莱斯便时常打着父亲的名义见他，尽程砚晞一直没有什么回应。

        莱斯接着问：“见到你那个表妹了吗？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程砚晞毫不客气地评价，“随她妈一样蠢。”

        “晞哥，沙恩说他没有，问您是不是搞错了。”

        曼谷国际学校ISB。

        “能，绝对能。你是不知，她们聊了一上午了，到现在嘴还不停。”菲雅补充，“反正你表哥又不知是谁干的，而且还是小号，对他没什么影响。”

        虽然和宗奎恩长得两模两样，倒是和年轻貌美的程允娜有几分相似。

        本以为她是个小花苞，没想到是食人花。

        与他搭话不是句句有回应，他大多数时间只挑感兴趣的话题应声，倒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态度是否会导致冷场。

        耳边传来一阵柔和的女声，莱斯坐到他侧的空位：“晞，怎么了？”

        辉子应了一声，拨通沙恩的私人电话，短暂交后，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给程砚晞：

        当年程允娜还没结婚的时候在中国呆了一阵，回泰国时莫名其妙带了一个女婴，边还多了一个叫宗奎恩的男人。

        “没有？”程砚晞气笑了，“没有就让他提来见我。”

        所以程砚晞始终默认，那女婴是夫妇俩从内陆买来的。

        程砚晞耷拉着眼睑，在浮动的尘埃中淡淡“嗯”了声。

正好我们学校好多女生在打听他，你可以把他的line号卖给她们。”

        双指拉开放大图片，终于看清校服铭牌上的刻字——

        都说生意人脑子好使，从六年前的边球灰色职业到成为泰缅多诈骗据点的高层理，他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

        那种温室里的花朵能干什么？一天不浇水就枯萎了。

        程砚晞这次去芭提雅的时间确实比较久，目的就是为了占据程国伟经营多年的赌场。

        这话把莱斯逗笑：“你走这么久，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事实果真如菲雅所说，号卖得不是一般的快。短短一天内收益四千多泰铢，还不包括朋友之间的互相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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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使泰国赌徒的资金重新入国内，泰国近日搬出赌场合法化政策，在芭提雅试点。这也导致泰国边境的赌场损失大批人，市场崩溃。而芭提雅的赌场价值则一下翻了几倍，房价大涨，成为热门聚集地。

        同一时间，远在曼谷另一的庄园内，程砚晞盯着社交平台的无数个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

        等辉子转述完最后一个字，程砚晞抢过手机，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