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 man,你睡了吗?”门外,传来让我惊喜异常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地应dao:“没睡,没睡。”
“又是我,Karen,我能进来吗?”Karen低声说。
“能,可以,完全能。”我迫不及待地说dao,既怕Karen听不清楚,又怕被老怪、fei妈他们听到,一句话,校了好几个音量。
Karen推门而进,随手轻轻关上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微月色,可以看到Karen抱着枕tou被子,坐到我的床上:“Tiger man,我……我那边很冷,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可以,完全没问题……”我大喜过望,显得有点失态,并ma上让了让,腾出半张棉被,“进来我的被窝吧,我这里……nuan,别凉着。”我感觉到连说话也有点结巴了。
Karen倒也大方,并没有半点谦让,她把棉被覆盖在我的上面,然后抱着枕tou,鱼儿般地hua进我的被窝。
老实说,房间中确是有点冷,nuan气呼呼地chui着,一时半刻却难以驱走屋内的寒气。
“Tiger man,可以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吗?”Karen靠着我问dao。
我已可以呼xi到她的气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愈闻愈上瘾,老半天,我才挤出一句:“我想……我们是中国人吧。”
“Tiger man!”Karen像有点生气,推开我,吓得我老实招供:“别生气,我老实说。”
于是,我把我和中怪从大陆偷渡出来,经过泰国、香港,最后投奔温哥华老战友的故事,一五一十告诉Karen,小女生认真地听着,并没有插话。
“为了伟大的祖国,为了善良艰苦的劳苦大众,我毅然放弃国内安逸的生活,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与意图在海外损害我们华人的利益,破坏我们华人生活的残酷的敌人作斗争,Karen,这就是我曾经走过、并一直走着的曲折dao路,Karen,你会介意吗?你……”我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Karen的嘴chun已封过来,她用行动回应着――她不但不介意我的“工作”,并给予我最大的鼓励和支持。
Karen的热情把我的激情撩拨起来,我忘却屁gu的痛楚,很快就进入状态,Karen年纪比小仪还要小,那年,应该才十九岁,但shenti的发育,却并不chu1于下风,而且技术的细腻,动作的默契,更是珠联璧合,无可挑剔。她那热情火焰燃烧着我,令我瞬间点燃,两颗炙热的心紧扣一起,并发出浪漫而灿烂的青春火花。
我的内心依然有点矛盾,抱着Karen,但时而想到小仪,直到摸到Karen肚脐上的小铁环,才让我明白到,此刻,我已shenchu1异国他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shen边的,已经不再是小仪,而是她,一个火辣激情,敢爱敢恨,美丽而又前卫的Karen。
那一晚,我顾不上有可能被发觉的“危险”,以排山倒海之势,回应Karen山崩地裂般的攻势,让她在惊涛骇浪中得到无比的满足。我俩用火热、青春的爱意,庆祝平安夜,迎接圣诞的到来……
第二天,不知是中午还是下午,柔和阳光,穿过花布窗帘透进房间,shen边,抱着拥有一shen健康而柔hua肌肤的Karen,我那迷茫的眼神迷离了好一会才得以聚焦。昨晚的平安夜,过得真是疯狂刺激、dang气回chang,而shen边的美女,或许,正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圣诞礼物,这样的平安夜,这样的圣诞礼物,我很满意。
房间外的大厅,可以听到fei妈、Susana和中怪他们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爬起床,生怕吵醒shen边的小美人。Karen,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当我穿好衣服走出大厅时,早餐,或叫作午餐,早已准备好,不知是哪里找来的饼干,还有杯香气扑鼻的咖啡。
老怪、中怪、Susana几个早已进餐,等我吃完,两怪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到老怪的房间中密斟,留下Susana陪着fei妈在客厅中聊天。
“大家先分析一下,昨晚那帮mao贼是什么来tou?”老怪每人分了gen烟,边点烟边展开三人会议的议题。
“不会是被人出卖了吧?我们才来这几天,没招惹谁呀,昨晚来的分明是越南人,他妈的,一gu臭越南味。”中怪骂dao。
“我……我要发言。”我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
“有屁就放呀,这里就三个人,还要批准呀?”中怪看到我迟迟疑疑的,劈tou笑骂dao。
于是,我把昨晚接到陈明宇的电话,而后由Karen载我到那家法式餐馆,最后我枪杀那个越南帮tou目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嗬,好小子,有这样的任务也不等哥们,独干呀你?”中怪吐着烟圈说。
“还好说呢,你们去风liu快活,又没带上我,要再等你们回来,人家走老远了。”
“说得有理,小虎这趟任务干得还是满漂亮的……嗯,这样看来,昨晚那帮人gen本就不是什么mao贼,按我推断,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