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珩脚步一顿，眉心微蹙，淡声：“怎么不去上课？”

        周若涤眼神微动，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脑海却忽然闪过游戏里的画面，那双手在虚拟世界里碰过她所有隐秘的地方。

        周若涤盯着那只手，愣了几秒，才轻轻放上去。掌心贴合的瞬间，她只觉得血全往耳朵涌，热得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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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斯珩轻轻一拽，将她拉了起来。可周若涤蹲地太久，起时一，子猛地向前扑去。

        她慌忙要站起来，可蹲得太久，双一阵发麻，刚撑起，便“啊”地低呼了一声，差点重新跌回去。

        沈斯珩离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目光就捕捉到一小小的影。

        沈斯珩的手慢慢落下，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侧脸边，若有若无的碰。

        兄妹并肩走到校门口。周若涤目送着周嘉蔚带着憧憬离开，背影比来时直了几分。

        周若涤的坦白像一光，把他心底最阴冷的角落点亮。

        “不去上课，还想继续被停课吗？”

        周若涤像是被惊动，急忙抬。那双眼睛清亮又慌张，和他视线撞上的瞬间，带着一点无措。

        ……

        沈斯珩走近，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汗的碎发，指腹微凉，轻轻过她的额角。

        “不是……”她慌乱地摇，却很快点，“沈老师，我……我想见你，我有话想跟你说。”

        而沈斯珩办公室的那扇窗，就在不远的前方。

        周若涤心脏猛地一紧，抬起眼时，眸子漉漉的，带着倔强，却没否认。

        周若涤蜷缩在门边，双臂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蹲着。阴影把她整个人笼住，只出半张脸，眉眼低垂，眼神空落。

        明明在游戏里他们早已过最亲密的事，可回到现实，仅仅是这样短暂的接，她就已经呼急促，像是被攥住了咙。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反应过来时，一抬，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行政楼附近。

        “所以，就蹲在这儿等我惩罚？”沈斯珩眼角带笑。

        “以后等我，就别蹲在地上了。”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呼过她的耳畔。

        “周若涤。”他低声喊她的名字。

        他角淡淡一勾，慢条斯理地开口：“怎么总喜欢蹲在地上等人？明明就蹲不住。”

        他目光沉了几分，盯着她慌乱的模样。她越是不敢抬，他就越想看她。

        愉悦在腔里悄悄蔓延开来，甚至带着几分久违的雀跃。他忽然想起学生时代，每次考试坐下来，翻开卷子，发现那些题目全是自己会的，那种内心握住胜算的笃定与兴奋。此刻，他看着周若涤，也是同样的感觉。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对沈斯珩有着……说不清的联想。

        转走回校园时，她心绪依旧难平。那少年坏笑的眉眼，与昏迷前虚弱的模样，交替浮现在她脑海。

        沈斯珩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叹息：“真是麻烦的小女孩。”

        惊呼还未出口，整个人已经被圈在怀里。那只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只是极短的一瞬，等她站稳，他便立刻松开。

        他伸出手，声音淡淡：“先起来吧。总不能一直蹲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没……好的。哥，你去试试吧，凡事多留个心眼就好。”

        她咬小声：“我今天不想去上课……”

        “这么喜欢来找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急忙低下，眼神闪烁，恨不得立刻找个钻进去。

        周若涤愣住，眼扑闪了几下，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就只等过你。”

        沈斯珩的手在她发微微一顿，四周的声息像静止了一样。那句话在他心口久久回，带着一种莫名的悸动。

        少女抿紧，没敢抬，轻轻的嗯了一声。

        理智告诉沈斯珩应该后退，可鬼使神差，他竟蹲下与她平视，眼底有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轻声喃喃：“梁慕白……这次算我欠你的。”

        “唔……”

        周若涤大脑一瞬空白，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