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若渊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微微颔首，目光在少女上扫视着，缓缓向下，语气平静：

        少女的脸更红了，得几乎要烧起来。

        傅挽宁心一，似乎想到了之前的事，刚刚平复些的脸上又浮起红晕，“要怎么检查？”

        男人声音清冷，缓缓解释：

        可对方就这样毫不心虚地跟她对视着，目光专注得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对病人负责的医者，需要求知底，没有任何狎昵或戏谑的意味。

        傅挽宁听得怔怔的，半晌才反应过来——所以那些梦，都是她心底最深的……望？

        “可是……”她嗫嚅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可是怎么会是……”

        对一个几乎算不上熟悉的男人说出这样的秘密，傅挽宁实在是难以启齿，说得断断续续的，到最后声音已经微弱地快要听不见了。

        沈若渊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眸中似乎有暗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淡淡开口，几乎听不出情绪：“……哪种事？”

        “您是病人，梦到什么，都不是您的错。”

        沈若渊垂眸看着一脸羞的公主，角忽然弯起，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有？”

        男人俊美的脸就近在咫尺，可傅挽宁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直到发现自己已经抵住了椅背，退无可退。

        “我没有——！”

        傅挽宁猛地抬，蓦地对上了那双幽深的眼眸。

        沈若渊听完，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傅挽宁的下巴，迫使她抬与自己对视，指腹间带着薄茧，缓缓摩挲着过少女的下颚线。

        于是少女败下阵来，喃喃低语：“就是……梦里他们会对我那种、嗯，交合的事……我、我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我为公主加了一味药材，名为‘引梦香’。此物可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望，与人在梦中实现交合之事。如此，白日里便不会再被淫所扰。”

        她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可那张通红的脸颊，颤抖的睫和紧紧攥着袖口的指节，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上都留下浅浅的印痕。

        “公主明智。既然如此，今日复诊还需继续。在下需检查公主服药后的变化，以便调整药方。”

        “当然是，就像之前那样，需要公主脱下衣物，张开双，让在下好好检查一下……底下那口小恢复得如何了。”

        望着少女慌乱的神色，男人清冷的眉眼间又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应该，不行呢……”

        傅挽宁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只好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向那双似乎能悉一切的眼睛。

        良久，才低低：

        沈若渊微微倾，目光幽深而晦暗，如同漩涡般，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进去。

        这样的目光让傅挽宁觉得自己若是再扭，反倒是显得她心思不正了。

        沈若渊看着对方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忽然伸出手——

        “……还有吗？”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白日里发情，和梦里发情，公主想选哪一个？”

        “公主放心。”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可那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幽深难测，

        “公主的病症，归结底是内积郁的情不得宣，才会日日发作。”

        傅挽宁沉默了。

        傅挽宁瞬间一愣。

        “我梦见……梦见皇兄。”

        傅挽宁猛地抬。

        他这是明知故问……？

        “……还有，云深。”傅挽宁闭了闭眼，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梦见他们……对我那种事。”

        “梦境皆是人的望所现，被自己的兄长和弟弟压在下强迫，动弹不得，只能哭着承欢……”

        他沉默了片刻，垂着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这样听来，确实是药的缘故。”

        “检、检查？”

        “……！”

        “就这些……”傅挽宁摇了摇，抬起微微泛红的双眸望向男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祈求：“沈太医，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沈若渊歪了歪，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上，落在了少女柔的上，玩味般轻轻摩挲着，声音不疾不徐：

        “……那，还是在梦里吧。”

        傅挽宁望着沈若渊，似乎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变化，眸中还不自觉地闪着祈求之色：“那、沈太医，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要再这样的梦了？”

        “好，公主殿下说没有，那便没有吧。”

        “公主殿下，”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这个应该问您自己才是……”

        男人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没想到，原来公主殿下，喜欢的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