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把塔轰了

把塔轰了

        忍一辈子,他在说一辈子,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炭,猝不及防地落入她心间。

        “开心。”

        不似平时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蜻蜓点水般的那一下,不像撒,也不是试探,裹挟着泪水的咸和绝望的甜,仿佛要把所有不敢说的话全都灌进这个吻里去。

        这次她没把脸藏起来,任由泪水那么狼狈地淌着。

        女孩轻轻呜咽一声,热意涌上眼眶,泪珠依旧一颗接一颗碎在他衬衫上,可这一次,里面少了恐惧,却多了一种酸涩的东西,像是熔化的铁水,得她心口发疼。

        “为什么?”蒙着水光的眼睛像浸泡在星河里。

        一声泣音猝不及防溢出她间,她突然揪住他的衬衫前襟,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

        她眸光波动一下,没再问,只把脸埋进他肩窝。

        书房暗了些,她看着他的脸,金发被晕染成深铜色,蓝眼睛也黯得发紫,像是阿尔卑斯山麓的湖泊在日落与星夜交替时的模样。

        “怎么不听话了?”她在他肩蹭着泪。

        炉里那块橘红色的炭啪地熄灭,灰烬像一小片落了霜的墓地,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雪也稀疏下来,天地之间安静得像一出落完幕的戏。

        他把这个吻从她手里接过来,换成他的节奏,从慌不择路的,仿佛末日前最后告别般的吻,渐渐换成更深、更慢、更沉的吻。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那睫在她指腹下颤动,的。“赫尔曼。”

        像虎式坦克碾过战壕,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凶狠里又透着赤的占有,如同狮子在标记领地。

        “赫尔曼…”她柔声唤,指尖无意识描摹着他领口的铁十字勋章。“你今天开心吗?”

        “如果……我真的是一条蛇,你会怕我吗?”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问,明明他已经给了答案,也已经说了那么多,可她就是执拗地想再听一次。

        “不听话。”他捉住她微微蜷着的手指,十指相扣。

        炉里的火了一下,火焰缩进去,只剩下暗红色的炭在炉膛里明明灭灭。

        克莱恩凝视着她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眼泪还颤巍巍悬在睫上,将落未落。

        俞琬闻言仰起脸,眼睛眨了眨,尾音轻轻上扬。“零环?”

        不怕她是谁,不怕她过什么,也不怕她还要什么,她是他的人,从华沙就是。她把他回到这个世界上,他也是她的人。

        克莱恩微微一怔,旋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因为打枪时想起了你。”他忽然托住她后脑。“因为你在家。”

像是印证他的话,她又抽了抽已经发红的鼻子。

        “子弹不知打到哪里去了,”男人冷嗤一声。“隔靶位上倒是多了七个。”

        “说。”

        “嗯,我丑。”他低低一笑,顺着他的话,“但再丑,你也得忍着,忍一辈子。”

        她被他间,辗转舐着,像品尝一颗

        她的毫无章法,牙齿重重磕到了他的下,铁锈味在交缠的尖漫开,手指却攥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如幻梦般提前落幕。

        “你才丑。”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居然还有力气还嘴。

        男人用手背给她脸,这动作他过太多次,却始终不得要领,指节蹭过她细的肌肤,瓷白小脸上瞬时间又多出几红印子。

        女孩的泪痕还挂在双颊,眼睛得像桃子,终还是浅浅笑出声来,出一小排贝齿。

        “小哭包。”他低声,语气里掺着三分无奈,余下尽是化不开的溺。

        鼻息里萦绕着他的味,清冽的雪松,淡淡的烟草,其间还缠绕着一丝坦克舱里的柴油味,那味,她熟悉到闭着眼都能从一百个人里认出他来。

        “再哭,丑死了。”

        “你今天在训练场,新兵听话吗?”鼻音很重,像生病的孩子在父亲怀里撒

        “不怕。”

        “有个新兵打了零环,连续七次。”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成了给我女朋友开苞的痞子的奴(有同志情节) 校园催眠短篇 绝配儿媳小秋 出现偏差的“淦”姐弟 霍雨浩逆袭(斗罗大陆同人) 森之千手 林家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