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理会她的说辞，拖回房里，甩到床上，“唔、”突然的离心力摔得阮序秋眼前一晕，她想要爬起来，却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回床上。

        应景明的视线在她们二人上转，片刻，冷着脸快步上前。

        江景秀立打电话通知了她妈，临走，阮序秋交代江景秀，“你姐不太喜欢这种事被别人插手，往后我也不会再理会她们母女之间的事了，你别来找我，不然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

        好冷的两个字，江景秀被那双眼睛盯得浑一发凉，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感觉凝固了她的动作。

        即将晕过去的顷刻间，应景明将她吻住。

        四目相对。

        “不……”阮序秋已经吓得无法呼，口传来蠕动的感觉，她向下看，手正穿过前的纽扣进入里面。越来越深入，直到彻底把纽扣绷开。阮序秋脑子里的某弦好像也断了。随着手的爬行，密密麻麻的盘在她的肌肤上蠕着，那种不明生物在上爬行的恐怖的感觉强行将她拉回现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么？”她冷笑，“你们之间总有各种各样的巧合。”

        她木讷地让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慌张地挣扎着，看向应景明，她注意到应景明的脸色正逐渐失去血色。

        “不是的，景明，你、”

        她不敢呼，应景明将衣服扔在地上，抬睫盯着她。她的眼睛成了彻底的黑色，下的双不知何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手，没心思数几，只知其中两蔓延到床上缠着她的双臂。

        “说的废话，我走了。”

        “什么我们！”应景明低吼。

        无法言喻的恐惧让她浑发凉，

        “你等等、”阮序秋努力跟上她的步伐，手腕被抓得太紧，以至于手指像无法呼一般发白地张开，“景明，你听我说，我们刚才只是……”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意识到，可能她的姐姐是恨她的。

        “嗯。”

        阮序秋倒抽了一口凉气，忽地脸颊拍来一阵风，应景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并没有压在她的上，而是凭借手，上半悬空地俯视着她。

        手的肤是深蓝灰色的，盘则是浅粉色，像普通的章鱼手，盘从大到小，从疏到密，依次往前端排列，上面闪烁着诡异而的光泽，通光异常，一层类似蜂巢的暗纹像鱼鳞一样，尤其让人感到骨悚然。

        江景秀吓得拦住她，故作嬉笑脸地寒暄，“姐，你也进来坐、”

        “……”

        应景明站在床边脱衣服。

        “确实应该算是有点事，这几天你姐她……”

        她几乎是破风而来的，阴鸷可怖的表情让阮序秋下意识退了一步，应景明一怔，一把将她拽到边，“该回去了。”

        并没有下楼，而是直接来到隔闲置以久的自己的公寓，砰地关上门，她回怨毒地瞪着她，“是你说楼下的小女孩很喜欢吃你的糕，是你说你上就回来的，结果你还是来找她了。”

        一开门，应景明正好从隔门里出来。应该是着急来找她了。

        沿着她的脚踝、大，她的手腕，她的腰侧攀爬着入侵着，那种感觉就像掉进了蛇窝里，无数条蠕动的生物爬上她的，而上面一个一个数不清的盘就成了小嘴，从中伸出泪水的，舐着她，着她的。

        “应、应……”黑漆漆的眼珠子几乎要将她进去，阮序秋的嘴巴不听使唤地结巴起来，应景明掐着她的下颌抬起，“你以为我不能真的死你么？”

        纤细的声音静静地淌在空旷的客厅里，讲述毕，阮序秋颓然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这算不算严重，本来是想着辞职后休息一阵子兴许就好了，不过伯母既然担心，让她知也好。”

        越来越多的手向她靠近。

        阮序秋看看两边，明明没有东西，可她却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绑着她。

        “只是刚好碰到了而已。”

        “没什么，我就是意外，没想到总监比我想的要喜欢我姐。”

        “今天就死你，好不好？”她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两手钻进她的衣服里。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