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强度的学习压力还是让她感受到了气不足是什么感觉。

        不，可能并不是因为冲击，甚至连她爸妈的死也许都不是意外。

        没关系，一切都是回去的。

        是的，她冲着自己的口一刀扎了下去……

        一面回忆，一面晃晃悠悠回到小区，你就说巧不巧吧，远远竟然就看见阮序秋和江景秀在楼下拥抱。

        那时她刚知她妈的份不久，自然也知自己只有跟她妈一样放的事情才能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她无法接受，因此变得不愿回家，不愿面对她妈与现实的一切。

        “我恨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因为她记得在她高三的时候，江景秀的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江景秀的原话是：“我那时真的是吓坏了，幸好妈及时赶到，不然我都要有心理阴影了。虽然妈说这件事不怪我，让我别放在心上，但是这么会折损气运的，妈说那个女孩将来可能会遇到不好的事，唉，真是伤脑经啊……算了，不了，我想就算再不好也比没命强吧，姐，你说是吧。”

        侯春媚说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前两天搬家的时候找到之前两个人的合照，“我想大概是因为那阵子我爸妈的死给我的冲击太大，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我说呢，怎么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很想靠近。”

        这个追求者就是侯春媚。

        “妈，我求你了，救救她……救救她吧……”

        应景明和侯春媚确实有一段过往。

        “你必须救她！快啊！快救她！”

        她求她妈救她，可是她妈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和地上脸色发青的少女，“既然死了，你就吃了她吧。”

        她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直到凌晨5点才睡着。

        跟不喜欢的人亲热让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可是人类气的摄入又是那么满足，她只能迫自己接受。

        只要过去就好了。

        噩梦的结尾是她妈那张惊骇万般的脸。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么？”

        “诶、”

        但是没有，她的女儿疯了一般嘶吼：

        她以为这样就能迫她的女儿从人类变回海妖。只要吃下一个人类，只要一个就行，这样她就不再是人类了，她想，她的女儿一定能恢复正常。

        “她会死的……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我、我没有杀她……我该怎么办……我杀了她……”

        那天下午，她因为气不足晕倒，她妈把她带回家，她们母女大吵了一架，从此她就再没回过家。

        侯春媚那时才初三，两个人都还太小了，而且她只想维持基本的人形以便不耽误考试，所以并没有发展到爱那一步，日常只是搂搂抱抱，最多碰碰嘴，连都没伸出来过。

        至少在侯春媚主动询问之前，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被学习压力发的畸形的梦境，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曾经与谁交往，她甚至忘记了她的名字，正好那时春媚也因为家中落而转校，一切就这么几可不查地翻篇了。

        她声如裂帛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着她妈胡乱挥舞，可是几个来回下来，她完全不是她妈的对手，所以她只能、

        时间无风无波地过去，意外发生在几个月后的期末考试前夕。

        这个晚上，她没开机，阮序秋也没来找她。

        大冬天的，冷风没两下，尸就凉透了。她一下慌了手脚，只背上她往家里跑。

        她们在侯春媚家附近的公园碰面，半夜，四周只剩几盏暗淡的路灯。已经濒临负荷的临界点，来不及调情激发她的气息，应景明就埋食起来。她当然知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而等反应过来，侯春媚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的逐渐干涸，并且在干涸中感到躁动。

        应景明留步回。此时侯春媚已经换回了常服，不过即便是常服，也依旧招摇，妆倒是卸了个干净，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朴素，有一种稚气的感觉。

        海妖的本能让她直觉自己可能会现出原形。

走了，你也早点回家。”

        她已经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可是看着眼前跟阮序秋房间一模一样布局的房间，不免还是一阵恍惚。

        “我一直想问。”

        “什么？”

        她的双脚猛地灌了满满的铅水，连怎么上楼都不记得了，等回过神，她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可能是由于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熬夜背书的时候，她感觉发生了变化。心脏剧烈动，她知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了，所以连忙翻墙去找侯春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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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发生在应景明的高二。

        然而青春期叛逆的她企图反抗独裁的母权，更为了不让自己变回丑陋的海妖的形象，正好那时她边有一个追求者，顺势便接受了。

        那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