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想大概是江景秀跟她说了。

        阮序秋点了点，忽然明白傍晚的时候应景明说的话是意有所指的。

        阮序秋乐不可支，“为什么？”

        阮序秋扶了扶眼镜，正色重复：“又不是景秀的错，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还真跟妹妹生气？快，赶紧去歉。”

        阮序秋来到应景明家门口敲门，见门没有关，便小心翼翼推门进去。

        阮序秋关上门向她走去。

        应景明并不如阮序秋脑补的一样，关着门独自愤怒，而是径直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副已经冷静下来，或者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的模样。

        阮序秋不知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怔了一下，只是笑着。

        侧躺的姿势自然而然就有一种蜷缩后的脆弱感。

        但是江景秀知的还是太过片面，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她非要记恨不可，而是时过境迁这个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她只想要她妈一个低，可她妈却试图用时间冲淡一切，这让她感到愤怒。

        四目相对，6月中旬的晚上仍旧燥热，客厅的落地窗开着，熏风一浪接一浪，的，得人心浮躁，可阮序秋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却又使她感到无比平静，感到什么东西被抚平。

        阮序秋蜷了蜷手指，知方才应景明也不全是对江景秀生气，另一半应景明也在生她的气。所以这眼神便更像是质问。

        “说什么？”

        阮序秋最会拿架子，面孔一板，便颇有长辈的正经样子，可她越是正经，应景明便越想要@￥%……因此话音落下，应景明便压住了她。

        应景明动了动子爬起来看她，“别人要是来劝我，那我一定会生气，可你这样不说话，我又心难耐，你要不还是说点什么吧。”

        “怎么？你不愿意？”见她不答，应景明。

        阮序秋坐在她脑袋的旁边，“你还好么？”

        “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应景明凑过去吻了她，但是没有伸出就退开了，她笑嘻嘻：“……吻你，不让你说话了。”

        “说……这又不是景秀的错，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还真跟妹妹生气？快，赶紧去歉。”

        阮序秋失笑：“多大的人了，还记恨着小时候的事啊。”

        她恻恻地牵说：“我就是记恨，我就是记仇，你小心点别招惹我，不然我记你八辈子。”

        可她就是难免要向着江景秀，她心里一清二楚，她控制不住，她自己也无比怨恨这种下意识的偏心，觉得无比心虚，无比愧疚，所以才宁可不开口，宁可一个字也不作劝她。

        听见她的脚步声，她翻了个，沉声说：“门关上。”

        她此时表情看着明媚，可眉紧紧压着，手也暗自攥着她，没指甲也能弄得人生疼。

被迫照顾她，以及对她妈的怨恨，“我妈那人骨比石还，也不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应景明蠕动着子蹭上来，将脑袋放在她的大上，手臂圈住她的腰，闷闷地说：“不太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