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没人的……

        叮――

        到了。阮序秋看看电梯上的数字，“我到了，先走了。”

        一口就干了。

        到此为止，阮序秋依旧是一副极为理智的模样，就算是酸楚，也始终被她牢牢地压制在眼底。

        这问得有些咄咄人了，阮序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车子停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二人进入电梯，应景明犹豫再三：“如果你、”

        没人接。

        怎么会没人……

        “今天我有点累了，改天请你喝酒吧。”

        试了三四次，终于通了。

        是侯春媚与她的富二代男友，只是她男友左手还牵着另一个女孩儿，女孩富二代叫哥，侯春媚的手里拎着礼盒，应该是为江景秀女朋友的生日来的。

        “……”

        今天是周五，应该要回家才对的。

        “喂，姑姑。――我没事，我上周不就跟你说了我周末要留在学校备考么？――姑姑，你怎么了？――好，那我挂了，你也早点睡。”

        再打。

        可就这短短一句话，她打了删，删了打，用了一分钟才好。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阮序秋的鼻这才陡然一酸，眼泪尽数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少女的声音消散在黑暗里。

        应景明能感受到她的窒息，感受到她脑袋的一片空白，她的手紧紧抓着包带，好像稍微松懈都会发抖。

        仅仅一面，阮序秋没有多作停留，应景明便也当作不认识地离开。

        而这个笑容又是那么自然，好像由衷地感谢她，由衷地感到庆幸。应景明看着她，心里也由衷感到她竟是那么厉害，明明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

        “我跟她只是、炮友而已，只是肉关系，没有其他的，也不会有其他的。反倒是她，有女朋友还在网上约炮。”她冷哼了一声，张吃下口中食物，咽罢，这才顺势端起酒杯。

        手机被扔了出去，她趴在桌子上崩溃地嚎啕大哭，任由手机铃声一直响，一直响。

        打开门，客厅空只有落地窗外投进来的灯光，卧室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人烟。

        “什么时候？”

        “……晚安。”

        没人接。

        再打。

        半晌，阮序秋牵动嘴角，“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应景明也不促，就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就在这时，迎面又走来三人。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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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天是什么时候？”

        她手指发抖地打字，「一项目从到尾都是我负责的，并且还在推进中，现在进行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不合适。」

        眼泪濡了屏幕，点了两下发送没反应，她气急了，更是哭得止不住，狠狠戳了屏幕数下这才发出去。

        她们二人与侯春媚对上视线，后者则是惊慌地避开目光。

        她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给阮明玉打去电话。

        应景明要给她倒第二杯，阮序秋摆手，“不用，我饱了，你慢慢吃。”说着，起就走。

        挂了电话，阮序秋在门口站了片刻，照常换上睡衣去洗澡，照常用20分钟结束战斗，回到房间，照常坐在书桌前翻一本没看完的书。

        应景明抓起包追上去，起猛了，高跟鞋一崴，她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拉住阮序秋，“我送你回去。”

        这时微信收到一则消息，内容大致是重建二后，由许主作为一负责人，而她去理二。

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没有如果，”阮序秋打断，“应景明，你不必同情我，我也没什么好同情的，不过是知炮友有女朋友而已，”她意味不明地笑笑，“我还要谢谢你呢，不然我当了小三还不知，真是够恶心的。”

        侄女没有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