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应景明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她依旧是笑呵呵地弯着眉眼,“总监应该没忘记我们今天的约会吧。”
阮序秋皱了皱眉,张了张
,声音微妙地低了下去,“这有什么差别么?”
到达目的地为止,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
份证前6位一样,还住隔
。”阮序秋慢条斯理地解释完,默了默,瞥她一眼,“而且你们长得那么像。”
“……”
应景明一惊。
她张嘴想要解释,但一下慌了神,前面又堵住了。
“你果然知
了。”她冷哼了一声,“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很明显阮序秋已经有些生气了,应景明缓缓踩下油门,透过车玻璃上的投影小心翼翼地觑她,半晌,心下一横,“是,她都跟我说了。”
言罢,阮序秋有良久的沉默。
一下雨伞。”
应景明咽了咽口水,车内的寂静中尤其让她感觉后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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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景明一时没反应过来,忽然车列动了,旁边一辆车借机超了上来,她连忙转动方向盘,车
一晃,稳住了,她才反问:“我们是姐妹的事,总监,你都知
了?”
阮序秋顿了半晌,“是她主动跟你说的?”
“你实话实说就行?”
应景明想,阮序秋此时一定感觉很奇怪,感觉她这个同事今天怎么会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应景明瞥见她咽了咽
,她放在
上的双手也悄悄地握紧。
“行,知
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阮序秋转
看她,“你也跟侯春媚一样,觉得我是个不好搞又喜欢刁难人的老太婆?”
车前方是漫无边际的车列,犹如搁浅的鲨鱼。阮序秋转回视线,淡淡
:“你说优惠卷过期,江景秀也可以陪你去吧,为什么找我?”
正当她要发动车子继续行驶时,阮序秋的背愤愤地往后一靠,“因为我跟你妹的那种关系?”
“当然不一样,我的出发点在我自己,不在你。”应景明
言又止,移开视线,“你也说我们不熟了。”
当然,手嘛,都差不多的,她也没说多少意外,只是加上此时应景明表现出的不同以往的开朗,才让她不由的恍惚了一下。
“嗯,是她主动跟我说的。”
她稀里糊涂被
进了车里。
应景明失笑,“拜托,我瞒你在先,你们的事情是后面发生的。”
阮序秋一下不说话了,就看着她,眼光在前方绚烂的车灯中微微颤抖。
她们本来就不是特别熟稔的关系,一路上车内便尤其得寂静,晚高峰,堵在了高架上,阮序秋才开口,“你为什么不找江景秀?”
应景明连忙刹车,干脆直接熄火,“我发誓我从未那么想过,真的。”她换了口气,对上她的视线认真
:“你怎么想我不能决定,我唯一可以决定的只有我自己,我不告诉你不是觉得你是那样的人,而是我不想被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
“我们也不是很熟,你会突然找我吃饭,”她的语气凉了下来,“是因为她跟你说了那件事吧。”
关于这个住房的问题,阮序秋刚好住在她的下面这件事,应景明也是搬来后才知
的,江景秀则住在她的隔
。平常上班,江景秀是不稀得跟她一起用人类的方式出门,而她跟阮序秋的话,不经常碰到则是因为她先前因为一直没有摄取
气,导致人形维持困难,时常犯困,所以基本是踩点上班的,好在公司十点才上班,不过即便如此,阮序秋也基本九点半就到公司了。平时周末倒是碰到过几次,不过也只是点
而已,她压
不敢跟她多说。
“我可不敢让领导您给我当司机,钥匙。”她朝阮序秋摊出左手。
“我没忘,但是、”
这些都是明摆着的,然而被阮序秋戳穿还是叫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是……不过我不告诉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是不想被你认为我给她开后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