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树干，大口呼。

老僧也不回，“一片虚幻。”

回忆在走进皇帝寝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後来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个问题纠结缠乱毫无绪。

跌了一跤，那小僧也不似寻常孩童哭闹著讨怜，只是微微憋著一双细的眉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上黏的泥叶也不理，只赶忙抓起掉到一旁的竹篮然後倒腾著小儿追上那老僧，似问似喃“一片虚幻……？”

想著，倾城依靠著树干有休息了一会儿，然後，抚著树干转，一步步背对著夕阳的方向走去。

摩柯迦叶问：‘世间多孽缘，如何能渡？’

反正後来怎样了不重要，还是先弄清楚自己在何比较重要。

32

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

突然，那小僧抬起来，双眼晶亮，刚张嘴言，却表情大变，“呀！”一声丢了竹篮，抓住老僧袍脚，盯著左前方双眼满是恐惧“师傅……”

一个个的问题像是出了闸的洪，铺天盖地的奔涌过来。

裙摆被人轻轻扯了几下

“哼……”好疼……

她记得自己去了皇，参加了喜宴，然後被颜峥带回寝……然後……然後呢？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点一滴的回想著……

一阵风过，打个寒战，她扶著近旁的一颗枫树站起。

倾城打量著四周，闻著空气中嫋嫋肉香，不是很确定的想。

老僧也不转扶他，只迈著悠闲散漫的步子继续前行，“

摩柯迦叶问：‘此非易事。’

掉漆的弥勒佛像，残破的泥墙横梁，清冷的庙门檀香……这是一座很旧，很旧，很旧的……佛庙？

棍。

33

後来发生了什麽？她为什麽会在这陌生的溪边醒来？子为什麽痛的厉害？她怎麽了？

闻言，小僧眉皱的更紧，一双水灵大眼满是疑惑不解，却不再发问，机械地跟在老僧後走著，似是陷入沈思。

小僧不过三四岁光景，口却甚是伶俐，“这生、老、病、死是人之本能，徒儿晓得，可何为爱别离，怨长久？又为何求不得，放不下……哎呦!”净顾著发问忘了看脚下之路，结果被树绊了脚，结结实实跌了个趴。

佛曰：‘万法由缘生，随缘即是福。’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心不动万物皆不动。’

情况稍稍好转，她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师傅，何为佛祖所言‘八苦’？”灰衣小僧臂间挎一只硕大空竹篮，一边走得晃悠悠地险象环生，一边抬起那张花猫儿一般的小脸脆生生地向前方白须老僧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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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怕，莫怕。”老僧不怎麽认真地拍拍小僧脑袋，然後依旧速度不改，只将方向一转，闲散地向那令徒儿大惊失色的事物走去。

老僧亦是一旧灰僧袍，一把长须色白如雪。闻言，眯起一双睿智炯目，“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颜儿姐姐，颜儿姐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