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声大戛然而止，墨瞳像浮萍一样颤抖着，数秒后她重重地松口气，香肩也塌了下去，声音小了许多。

        “干吗？”

        “莱阳……你真的想听吗？”

        见袁声大不说话，莱阳抬头看去，只见她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咬着嘴唇盯着他。

        莱阳将酒瓶狠狠蹲在桌面上，酒水迸溅而出，袁声大俏脸一下彤红起来，手掌紧紧攥着酒瓶。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然后各自开房睡觉了，你满意了？”

        “我让他那么说的，就是让你们提前适应一下。”

        “找你聊聊天。”

        “你要是跟我聊阿鲁的事，咱就别喝酒了，我不想喝。”

        “怎么了这是？跟你静静又吵架了？来……给我说说。”

        “适应什么？”

        “发没发生的你自己没长脑子啊？”

        “不聊他。”

        ……

        “你到底喜欢他吗？”

        莱阳木讷的打车回小区，放下画后，又在门口便利店里买了一箱啤酒，抱着敲响了袁声大的房门。

        “刚喜欢上。”

        “你和阿鲁之间，到底发生关系了吗？”

种说不出的苦涩感从心尖处渗出，随即席卷全身，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莱阳又撕开两瓶，一瓶递过去，头也不抬的问。

        莱阳撕开一罐瓶酒，猛地喝了一大口，结果喝太急，还被呛了一下，酒水噗的一声喷出来一半。

        “适应……我们真的要在一起了……”

        “你喝不喝？”

        “适应……”

        出了徐沫画室，已经到傍晚了，此时天阴沉下来，一片灰蒙蒙，水沫子隐藏在云层之中，凉气逼人。

        “什么意思？”

        一阵沉默后，袁声大再次喝了一大口，胸前也开始起伏着，她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欲言又止。

        “如果你当还我发小的话，今天咱们有些话能扯开了聊，成吗？”

        说着，袁声大扯开易拉罐开口，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又茫然的看着莱阳。

        说完，她自己又喝了一口。

        莱阳没搭理她，又喝了一大口，袁声大满脸震惊。

        莱阳将酒箱子蹲在茶几上，拆开，拿出一瓶递给袁声大，她坐在沙发旁，一双大眼睛睁的铜圆。

        街对面写字楼里出来的白领们，匆匆看眼天后，拿着公文包快速朝地铁、公交站走去，路上放学的孩子，也三五成群的跑着、喊着……

        “那阿鲁那王八蛋为什么瞎说！？”

        “你特么倒是说啊！扭扭捏捏的你还是袁声大吗？”

        她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的落在肩膀上，看见一箱酒时，鹅蛋小脸上挂着愕然之色。

        “我长了，我怀疑你特么没长？给个准话，说！”

        莱阳有些呆滞的看着她，随后挪开目光，一口将整瓶喝完，袁声大见此也跟着一口饮尽。

        袁声大连忙抽出两张纸给他擦着下巴，一脸嫌弃表情：“你个瓜娃子要死啊，我刚把茶几擦干净。”

        袁声大一怔，嘟囔道：“不是说了不聊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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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陪你喝一点，但我不能喝太多，昨晚喝的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