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扇子，真的是你啊。”李冲喜悦夹杂着意外。

        “艹！你居然用猴子偷桃！”

        忽的，两人齐齐笑出声。

        十八年岁月，有人已经是后天七八重修为，有人甚至连后天境界都没突破。

        “你们馆主李冲在吗？劳烦通报他一声，真元观故人张善来访。”张善笑道。

        “嘶，你下手可真狠！在我弟子面前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大厅里，李冲揉着脸吐槽。

        “是嘛。”李冲点头，眼神中有那么点失落，他到现在也只是后天二重。

        “靠！”

人前来开门，是个十一二岁出头的毛头小子。

        张善稍逊王阳，但也修炼到了后天三重。

        “行了，老炮，你我这么久没见，说说这些年你都怎么过的吧。”

        有的如王阳，依旧在真元观观内修行，有的则在观外自己讨生活，李冲便是后者。

        王阳是中上之资，靠着自己，已经摸到了后天五重的边。

        李冲资质属于中下了，十八年也只修炼到后天二重，距离摸到后天三重的边还有些距离。

        没过一会，李冲小跑出来，满脸喜色。

        久别重逢后的那点生疏，在一番打闹下消散一空。

        张善从李冲身上下来，身下的李冲鼻青脸肿，衣衫不整，显然承受了不该他承受的狂风暴雨。

        “李老炮！不许叫我外号！”张善面色急转直下，笑容顿时变得狰狞。

        “小扇子！”李冲又叫了一声。

        资质的参差便是如此天差地别。

        这类弟子在真元观不少。

        张善拍了拍李冲肩膀。

        他看着张善眼神疑惑。

        毛头小子一震，连忙往里跑，大声呼喊师傅、师傅…………

        而张善、李冲、王阳这样的，是中人之资，不是完全的朽木，也不是天才之流。

        “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资质的事，我很早以前就接受了。”

        李冲不说话，竖起两根手指以示敬意。

        半盏茶后，李氏武馆内一片狼藉。

        真元观十八年，他只是个小透明，却也有一批相识的友人。

        这是个伤心的话题，张善、李冲两人一脚踢开它，聊起了李冲离开真元观后的岁月。

        有足够的天赋从凡人突破成后天武者，却没有足够的天赋走得更远。

        有天才也有平庸之辈。

        “说回来，你刚才那几拳力道真足，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李冲问道，方才打闹归打闹，但见微知著，他完全被压制，毫无反抗之力，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

        ……

        当年那批孤儿，从十一二岁到婴儿都有。

        “后天四重。”张善没有隐瞒。

        “李老哥，许久不见了。”张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甚至中人之资也分好几个层次。

        “冒冒失失的。”张善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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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质各不相同。

        “你不行啊，老炮。”

        李冲眼中的失落消失，很早以前他就接受了自己糟糕的资质，失落的情绪也只有那么点，不然他也不会离开真元观，在观湖县开个小武馆。

        “我也想留手来着，可随便两拳你就倒下了，我也没办法。”张善摊手，一脸无奈状，可李冲怎么看怎么觉得张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