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像罗马现在的状况,外战就算是汉唐也是来回的翻船,甚至说句过分的话,陈曦为什么要将皇甫嵩派遣过来,说白了不就是现在袁家不能输一场吗?输一场,整个东欧就没了。
所谓的盟约,迟早都会撕毁的,国与国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如果不想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必须要足以让罗马承认的力量,而且这个力量还不能过强。
到时候罗马大军再来,那就跟接收差不多了,而袁家连抵抗的力量恐怕都没有了,这就是袁家和安息最大的区别,安息输,就算是到了快要灭亡的时候,他们没了十万精锐,只要还能撑下去,很快就能补回来,可袁家没有这个造血能力。
袁家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过强吗?对于罗马而言也就是能让他们坐下来思考到底值不值得,到底要不要面子这个层次,真要说打脸,战争在谁家发生的谁最丢脸。
罗马现在同样是这么一个情况,袁家好收拾,那就没什么说的,压着打呗,往里推进,死蛮子的同时不断前进,最后日削月减,袁家每弱一分,而罗马强一分,最后死定了。
别看皇甫嵩气势汹汹,但真要说皇甫嵩也很怂,就像现在尼格尔要真玩命,皇甫嵩用六镜花转云气甲胄,这一战能打赢,但打完东欧还有没有再战之力都是问题了。
了皇甫嵩一个建议,那就是迎头痛击,别磨,袁家将所有的底牌压上,等罗马来了之后直接全力出手,来一个迎头痛击,在极短的时间给罗马人浇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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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罗马公爵,尼格尔就算是在军事上容易上头,被浇了一盆凉水,感受到汉军略次一等,但是尚可一战的力量,他就会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上位者难免需要权衡得失,而政治的核心说白了不就是利益的取舍,所谓的成年人的全都要,从本质上讲就是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