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只有一种情绪，最纯粹的情绪，对生的渴望。

        江宥知咬牙，表面看起来忍辱负重实则在心里暗骂怀文述事儿多。

        他再次执起激光枪，这次激光枪的枪口对准的是江宥知的嘴巴。

        他戏谑的问话，让江宥知枪的手发，他现在于绝对有利地位的上势，拿着江宥知的姓名和秘密。

        没有地方安置信息素，它们从江宥知后颈的凹陷逸出，疯狂地寻找栖息之地，在碰到怀文述的后颈时便迫不及待地钻入。

        于是当时的人改造实验在帝国很风靡，却也很残忍，因为几乎参与的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了，再无音讯。

        江宥知两指夹住枪，内心紧张地发颤，“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这现在属于第二个问题。”

        怀文述也不提，因为他知这属于第三个问题，要另外收费。

        哪怕害怕到极致了，江宥知还是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她孑然一，也就这点秘密还算值钱。

        “为什么这么说？”江宥知警惕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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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宥知深一口气：“因为我从分化后就一直不好，他们在实验后都以为我死了，所以将我丢到了垃圾星上。”

        “所以你的信息素气味才会那么烈？只割除了却没有完全祛除信息素的味。”怀文述后退两步，与她保持距离。

        她的大半张脸被血糊乱，左臂的放血口还在源源不断渗血，凌乱的发混乱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江宥知无法辩解，面对怀文述她也辩解不了，只要说一句谎话就会出破绽。

        “我要活着，这是第一个问题的交换条件。第二个问题的交换，我要你就此放过我，不计较我骗了你弟弟的事情，我只想在联军校好好读书。”

        恶鬼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本该饱满鼓起的地方却像瘪气一样凹陷进去，她的被人割了，而她还没有死。

        “江小姐，你知不知你现在紧张得信息素都溢出了？”

        联到帝国的跃迁轨上，重重阻碍，她只字不提。

        她的尸被丢到垃圾星上理，而在他们走后，荒芜的土地上堆满尸的垃圾星上，江宥知气吁吁地推开叠在上的人的尸。

        求生的本能令江宥知抬起双手，握住怀文述的枪柄，也贴住怀文述冰冷的手背。

        枪蛮横强地入江宥知的口中，她紧张地放松口腔，担心枪走火，稍有不慎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使用违禁药剂，罪加一等。”怀文述着气，眼神似蛇蝎一样盯着江宥知，令她胆战心寒。

        “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联，帝国和联从来水火不容，你十五岁从帝国的H-T95星跃迁到联，不要跟我说你凭借的自己的能力。”怀文述的手摩挲着激光枪的枪柄，一副探究的语气问。

        怀文述在她思考答案的间隙，眼疾手快地抽出激光枪抵在她的上，“想清楚再回答，不然我可能会认为你是帝国的间谍。”

        幸运的是，江宥知改造成了，从一名alpha变成了beta。

        怀文述收回枪，“好。”

        那时，江宥知奄奄一息，面对实验室的检查，她屏气骗过了他们，他们还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并未详细检查江宥知的指标，只在探气后草率认为她死了。

        怀文述笑笑：“好，那你需要我拿什么和你交换。”

        怀文述捂住后颈，低声念叨了一句：“该死，又是这气息。”

改造实验。

        帝国一向认为，信息素的存在严重阻碍了人们的工作效率，alpha成为了遇到信息素就会随地大小发情的公畜，所以帝国领导人厌恶他眼中的始作俑者omega，也厌恶会被影响的alpha，他认为唯有beta是好控制的，工作效率稳定的。

        “然后我借用偷来的二手星船，跃迁到了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