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支撑不住，脸上毫无血色可言，又无法从朝歆安的眼子底下逃出升天时，并不打算将她进绝境的女人忽然笑了，“你很聪明。可是这点儿心机帮不了你也救不了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甚至都不知自己一脚踩进了什么样的世界，只凭着那一腔愤恨，会让你死的很快，很快。”

        “乐都剧院爆炸案里有你认识是人。”朝歆安看出来张婉不想说实话了。

        张婉整个人都在随着心而颤抖，她不想再跟朝歆安对视了，因为早在被她盯住的瞬间，她浑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远离她，快点逃，快点逃，快点逃……不论她是哪一边的人，都不是她能招惹的。

        “谁死了？”朝歆安捡出自己在意的点问。

        朝歆安觉得，张婉恐怕比高凌云更像是暮霆所需要的人，“你来这里，是因为贫民窟里有爆炸案的始末真相？你想报仇是真，但是苦于自己能力不及又没有任何资本，所以你来贫民窟里找帮手，至于代价……”

        她并不清楚对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两次都出现在她出现的地方是巧合还是其他？或者对方的真实目的跟本就与她的期盼南辕北辙，甚至她也有很大可能跟朱博文是一伙儿的……不，朱博文是她杀的，警务也在到找她。可是李烨被抓了不也被偷偷放出来了吗？

        她怎么会知？张婉的表情出卖了她，可是等她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之间，想要求人的那个人是她。

        朝歆安从不太明了且琐碎的信息里摘取了有用的分。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人帮她报仇，代价就是把自己当作商品卖了。可她所谓的‘家人死了’，‘家人’是谁？总不可能是她的赌鬼父亲吧。有什么地方不太通顺，再说，她又是怎么确定贫民窟里会有人愿意帮她这些事？以自己为代价，在贫民窟里可是最廉价的报酬。

        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跟对方谈条件呢？张婉想不出来。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她还有一套健康的官，有人需要她的官移植手术。

        她紧紧盯住张婉是眼睛，不肯错过其中一星半点儿的变化，“你应该不会傻到都一次见面就把手里的筹码都拿出来。那么，你答应付出的条件也是你刚刚跟我提到的，只不过，你的孤注一掷他们并不稀罕。”

        “我、我的家人死了。之前，我被卖去了暗夜灵，有人打算买卖我的脏。我想知幕后黑手是谁，现在有人追杀我，我要报复他。”张婉情绪激动，以至于语无次，“我没有钱，可是我的是健康的，你可以卖了我。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我能到的，我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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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以援手。

        张婉的情绪还没有平复，甚至就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她的一只手都已经抓到朝歆安的手上。而当对方提出疑问时，她随即想起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紧接着脸色又是一变。

        卑鄙的贪念，无耻的人，还有溺水的将死之人拼了命也想抱住那个施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