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下得太深，手指插到他的咙口，少年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干呕了一声，眼底也出了郁雾气。

        楼声控灯只亮了一会儿，很快又再度熄灭。视野变黑变暗，遗留在视网中的红光，跟着渐渐消散。

狗，又将成为扰乱环境、袭击人类的祸患。

        “仅限今晚。”

        她又说：“你去找别人。”

        “你不是狗，是人――希望神上没出什么大问题。”

        适应了黑暗，眼睛能看到更多细节。

        有点多。

        曹弥很羡慕，但她学不来，没得到她妈真传。被这只坏狗顺着杆子往上爬，她也无何奈何，没有一点办法。

        从少年口腔中分的大量唾，顺着咬合隙不断滴落到她手上。

        “不、是狗的。哈、是狗――”

        曹弥对自己说，不能养，即使再像也不可以养。

        于是曹弥闭眼狠狠说了句：“我不会养你。”

        可手指还在对方嘴里，这种看似命令的语气，更像调情，没有一点威胁力度。

        见对方没反应，她又装作嫌恶补充，“要吐别吐我上。”

        他颤抖着抬起手，抓住曹弥纤细的手腕。

        曹弥色厉内荏，只会口放放狠话，还不如她妈能用扫帚驱狗。

        曹弥想，一个人不也这么过来了。

        ...

        黏在上的挂件还是没有反应，曹弥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颇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可他们却在自我满足后，拍拍屁一走了之，丝毫没有考虑其他。

        得寸进尺、嚣张至极，一点也没有开始那可怜兮兮样。

        可不是胡乱释放善意，其他人就该感恩德。

        掌心就这么点大，积得差不多了，又顺着指往下滴。

        曹弥想，糟糕、她被诈骗了。

        它们将他视为主人，那他就要承担同等责任。

        一只手本接不住。

        “你明天，就给我离开。”

        曹弥看到对方就这样着她的手指笑了起来，乱糟糟的黑发上似乎长出了一对狗耳朵，神抖擞地竖在发间。

        少年听完曹弥的话，息加重，却固执咬在她指节上，不肯松嘴。

        手指末端的球形关节，压到对方异常柔的殷红。他还在努力吞咽，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全吞进他脆弱狭窄的里。

        “唔――”

        但她实在应付不了这种主动扑腾在她上的狗。

        指腹还压在对方苔上，被色情地圈着。

        即使这样了，也没着退缩，继续着她的手指。

        只有感变得异常锐。

        不需要，她一点也不需要。

        曹弥说：“松开。”

        曹弥问：“你不觉得难受吗？”

        村里没有狗不怕她妈。

        好不容易把曹弥手指吐出来，与指之间还牵着丝丝银线，又怕从此再也碰不到对方，赶紧把其他几干净的手指都一一过去。

        ――所以啊，所谓人类、不过是以温柔著称的刽子手罢了。

        这是条惯会装可怜的狡猾狗。

        少年口腔，温度也不逞多让，全都得过分。

        热气呼到曹弥手上，她见对方因为不舒服，整个都在细细颤抖，低冷冷：“松嘴。”

        她妈在门口一甩扫帚，再大喝一声，能把狗撵出三里地远。

        她说得艰难，毕竟独居人士的糟乱狗窝，不想欢迎其他来客光临。

        什么还要有另一个人，故意挤入她的生活里？

        “……”

        “是你的狗，是主人的狗，汪、呜汪――”

        曹弥指尖无意碰到对方口腔内，摸上一片极其热的肉。手指在其中随意翻搅，就能造出颇为淫靡的唧唧声响。

        既然打从一开始就觉得照顾不好，那在相遇之初，干脆就不要建立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