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米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脚，她手臂支撑着墙站了起来，“穆先生，”她终于还是抬起了，手心攥出了汗，“我知我贸然闯入，一定是坏了您的规矩，不您给我什么惩罚，我都毫无怨言，因为都是我应得的……但是，您能不能给我十分钟，就只要十分钟。”

        “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讨价还价的人，”他冲着莫小米出一个看似友好的，却像是鲨鱼般的微笑，“不过你成为我第一个答应的。我给你时间，25分钟以后我在楼等你。”

        小时候她恶梦的时候，老爸总是这么对她说。

        “没错，”理智君也有点儿没打采，“要知，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啊，不然我还能些什么呢？”

        他被暴地扯离了莫小米，扯着发拖了出去，”我一直都在为你反复地练习，你将是我最杰出的作品，哈哈哈……”

        “告诉他，你上就要羊入虎口，让他安心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他总算有了反应，开始在地上蠕动着，像一只巨大恶心的动物，嘴里糊地说着什么。莫小米疑惑地弯下腰，”……十一个，这是我宰了的第十一个贱货，呵呵……”

        眼前站在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刚才的那只手是他吗？还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莫小米看着电梯不断变换的数字，突然想起要跟秦毅说一声，告诉他自己……

        莫小米默默地用手背掉刘思彤溅到她脸上的鲜血，她走到床前，就是那个她看到的女孩。她的腹被刀子剖开，内脏了一地，她应该在刘思彤把她放进后备箱里没多久就死了。

        莫小米伸出手掌，盖在她惊恐万分的眼睛上，“睡吧，等睡醒了，天就亮了。”

        “你可以睡一会，我会叫醒你的。”

混乱的脑袋完全没法思考，她只能感受到一只手掌充满占有地抚摸上她的脸颊、腹，而后慢慢地朝下去。“不要！”莫小米想要大声地拒绝，可她甚至没有力气振动自己的声带。可那个人明显听到了，他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当他被神病医院的束衣捆住，从房间拖出去的时候，莫小米拦住了他们。刘思彤的低垂着，颈椎仿佛被折断了一般，整个人像是在血里浸泡过的一样，”你一共杀了多少人？”

        “你除了泼我冷水，就没有别的事儿好干了吗？”莫小米现在可没什么神跟她拌嘴。

        “你是谁？”她的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有些麻木。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莫小米拿到了钥匙，她强作镇定地找到刘思彤所在房间，插入钥匙打开房门，翻涌而出的血腥味让她几呕吐。她捂着抠鼻，看着刘思彤一脸癫狂地用手里的匕首不断戳刺着下早已血肉模糊的女孩，即使听到开门声后也没有停止。

        “你可以叫我穆先生，我是这儿的老板。”

        手臂上一点刺痛，冰凉的被注入到内，莫小米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不知从何而起的望慢慢熄了下去，眼前也逐渐清晰起来，她的手臂终于积攒够了支撑起自己的力量，有些狼狈地从地上半坐了起来。

        他可能会有美满的家庭，为人谦和，但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可莫小米知他不是，因为她完全不敢跟他对视，他上有一种黑手党老大的气质，躲在友善背后的是残酷与不知名的掌控。

        “我对于强暴没什么兴趣，”那个声音说，“我等着你脱光了衣服，自觉自愿地躺在我的面前，求我给你，用你的手指、嘴、房，用你的一切不知廉耻地祈求我。现在嘛，你该真正地醒过来了。”

        莫小米后的黑衣人冲上去把他从女孩上扯下的时候，他像断了电的机人一样顿时在地上。

        “我觉得有点儿累，”莫小米抱着膝盖缩到了电梯的角落里，“真的好累啊。”

        他突然半站起，匕首还插在上，像只高昂起子的眼镜蛇，冲着莫小米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可真喜欢你的样子，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想着怎么用刀把你从中间慢慢剖开，那时候的你一定比现在还美，会美得像个天使……”

        刘思彤恍若未闻。莫小米捡起他在床脚的匕首，缓缓地插进他的肩膀里，”这肯定不是你杀的第一个女孩，”莫小米一字一顿，”我问你，你一共杀了多少人？”

        莫小米不能确定，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穿着很休闲，如果不是在现在这种场景下遇到他，莫小米会认为他是一个难得早下班，却不想回家，单纯地想在酒吧里放松、打发下时间的普通上班族。

        “我一定是人格分裂了，”莫小米觉得

        可事已至此，有些事莫小米不得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