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音一眼不错地望着这样的一双眼。拉住明澜的一只手，放在那柄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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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音抬手碰锁链，随着哗啦哗啦的响动，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如出一辙。

        明澜这才察觉，左右两侧的墙不知何时已经被光的镜面取代。

        明音住她的半截手指。经常显出欺骗的懵懂神色，那双澄黄色眼瞳看向她。

        按理说会时刻会到如同被灼烧、针刺般的痛苦，无时无刻不消耗着她的力。但她不知。她没有丝毫感觉。

        明澜默不作声。

        只能等明音正常点，再和他好好谈谈了。

        ――不，明澜现在依旧毫无知觉。她只是漠然地看着明音徒劳而毫无意义的挑逗。

        她和明音，从来都是一样的人。

        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与镜中的少女对视。些许苍白的肤色被嫣红的压下，熟悉的、清透又清纯的琥珀色眼眸透出些许脆弱与无害。

        像是看穿了明澜的所想，眼前的少年先一步笑了出来。

        他突然咳嗽了一声。

        像是需要被人保护、在陌生情境下不知所措的无辜少女。

        然后，手上用力，与她一同握住十字架柄，将透过的末端更深地送入墙中。

        她依然没有任何知觉，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的疼痛。然而，和彻底失去的支权相比，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

        伴随“吱呀”一声响，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开启的门后。

        即使种族发展至今，银十字架依旧是难以碰之物。

        像是被她的神情取悦，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她向旁边看。

        旁观者一般漠不关几，又像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是，她是在笑的。

        明澜现在并不太能看懂明音。

        昏暗的房间里，自如的笑意绽放在并不合时宜的情境中，透出扭曲诡异。隐约的兴奋感潜伏在她冷静的面之下，令人矛盾的割裂感再次出现。

        明音走过来，蹲在她近前，与她平视，干净又纯粹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某种大型犬类一样。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早上好。”年轻又漂亮的少年微笑着向她出了一天的第一句问候。

        血再一次从明澜腹涌出。放在十字架上的手不能幸免，白皙的指尖上除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再次染上了妖醴的红。

        明音摸了摸她的脸，手碰到的地方柔又光，像在抚摸价值连城的玉。

织，暗红的血从各渗出。

        她转，两人的形、神态，一切都清晰地映刻在镜中。

        血已经没有在了。为血鬼种族，强大的自愈能力一向是令人忌惮的特。

        他伸出了艳红的尖，慢条斯理地将明澜的手指一一过。柔的卷过指腹，激起一阵麻。

        但明澜依旧被钉在墙上，无法行动――因为明音并没有收回刺穿明澜腹的十字架。

        明音现在像是陷入了万分奇怪的状态，注视她时，眼中分明是蚀心刻骨的恨意，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掩盖在憧憬与渴望之下。

        明澜只是木然地看着他。淡色的眼瞳在微弱的光线中折出无机质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