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戈究竟有什么目的，一直以为他是计划让他学这些，然后送入政敌手中，为怀海王继续效命。

        可是未曾想……

        只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褚师月初其实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想不明白，萧戈竟然让他褚师月初一辈子的隶，而且是。

        “世子。”白术跪在榻上，弯下腰，“属下不愿。”

        “闭嘴。”萧戈脸色瞬间变幻，疾风骤雨，阴沉如墨，“教坊司里的东西看来你是没学好，还要再送回去重新学一次。”

        白术的颤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如雪：“世子恕罪，属下不敢。”

        “你记住，从今往后，月初活着你便活着，若是她出什么事，你自行了断。”

        萧戈眼中的狠厉让白术心瞬间凉透，骄傲的脊骨也变得僵，最终只能低臣服：“属下谨记世子教诲。”

        “你以后要听的是月初的话，若有不臣之心，被本世子察觉，你应该知是什么下场。”

        “是。”

        白术的贴在月初的脚下，气氛变得莫名凝重，但少倾便被月初难耐的嘤咛打破。

        “帮我，萧戈。”

        月初哭得难耐，忍不住想要合拢双，却是被他紧紧扣着，她的口剧烈起伏，呼也越来越短促，萧戈看着她全都是汗涔涔的粉色，知药效已经熬到极致，看着白术：“在教坊司可学了怎么服侍人？”

        “学了。”

        白术跪坐在自己的小上，健硕的在榻上颇有些施展不开。

        “那便是用在你新主人的上，好好服侍，今后也只有她让你释放望，你才能释放。”

        “属下明白。”

        白术握紧了自己的手指，却是无法违抗，怀海王暗卫全都被种了蛊，毕生忠于怀海王的主人，三日之前，萧戈突然将他内的蛊虫引出，他不疑有他，如今却是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将箱子里那个黑色的锦盒拿过来。”萧戈命令。

        盒子被打开后，白术低着，却清楚感受到盒子里传来的沁凉之感，是活蛊。

        萧戈将月初肩上的血迹涂抹在蛊虫上，原本白胖胖的蛊虫安静像是一颗石子，碰到鲜血的一刹那开始蠕动。

        萧戈看着白术，他知眼前的人不愿意听怀中之人的话，但是他一旦决定了，本不容这些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