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装模作样的秦伸手指着他“你还给她歉？”然后视线落在十五下猛地噤了声“你脱了，现在立刻和我去医院。”

        十五猛地起“大小姐怎么了？”

        张凡一把抽出，看到十五脱力的倒在了床上“我轻点？你怎么不让秦轻点呢？”然后拿出酒给十五的阴消毒，那里已经是血肉模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十五几乎是瞬间就疼晕了过去，眼见他晕了过去，张凡手上就更不顾及。十五又生生的痛醒，下意识的呼痛“啊……疼……”

        “趴过去。”看见秦出去了，十五顺从的趴下。张凡上无菌手套，慢慢将十五的复位，又用化剂，将十五的固定住“你和秦了几次？”十五没有回答，张凡又“我是医生，不是八卦晚报记者。”

        张凡手上没停“我知你喜欢秦，但你得离开她。”十五愣了愣，抿着，嘴“其实也没有那么疼，都是肉伤。”张凡手上重了重，十五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愣是一声不吭“你的你倒是清楚，我说的不是你的，是秦的。”

能活着吗？全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大片大片的瘀紫，连下的都没能幸免，两个卵涨的巨大，血几乎要撑裂，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形状的阴也不正常的立着，里着什么东西，微微裂开的铃口坠着小半个珍珠，显然另外大半个已经被到里，往上还能看出阴末端还隐约带出一抹银色，离得近些发现竟是紧紧束进肉里的一个极小的银环。

        “秦。”张凡几乎是怒吼一声，秦被吓了一，下意识的喊出一声“十五。”“你还有脸喊他？放心他醒不过来，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说着抬手就要打她。张凡实在是生气，他和十五关系还不错，看到十五这样是真的难受，可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秦，没有真的打算动手，怎么说秦也是秦家的大小姐。

        刚伸过去手却被什么握住了，低发现十五握住了他的手腕，十五脸色差的厉害，嘴干裂灰白，还在抖，手却牢牢的抓住了张凡的手，让他不能再近前一点。秦已经下意识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试探着挣开一只眼，发现十五制住了张凡，猛地就抱住他带了些哭腔“十五，十五……”十五僵了一下，松开了张凡的手，回环住她，抚摸着她的发“抱歉啊。”

        “大小姐一直都这样……”

        “秦应该是‘瘾症’患者。”

        “十五，你清醒一点，唐珏和她不一样，秦已经失控了，她控制不了自己。”

        十五抿了抿嘴“六七次吧，记不大清了。”张凡把十五翻过来，摘掉他阴的锁环，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被束缚的地方了，散开瘀血。

        秦猛地抬“不能去医院，要是被人看到传了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饥渴到连自己的暗卫都不放过？”

        张凡挑眉反问“你不是吗？”

        十五喃喃“怎么会……”其实他也或多或少能察觉到秦的不对劲，就像张凡所说的，她不能自控，或者说自控力极差。

        张凡耸了耸肩“我也想知，这种病女的发病率仅有男的四分之一，更何况一般出现在幼年时被待，或者缺爱的家庭长大的孩子，秦显然都不符合。况且病人如果有另一半，呵，这条还是算了，唐珏那样，还能指望他引导秦

        秦被堵的一窒“反正不能去，脱了回去不就好了，实在不行21楼有医务室，反正不能走。”张凡还想说什么，被十五打断“不去医院，我答应你。”他摸着秦的发“大小姐，你先去隔洗个澡。”秦低看了看自己的，点了点。

        十五还想替秦辩驳“你也说了唐珏  ……”

        “问题就是她一直都这样，最开始她玩死几个娈童时，我也怀疑过，不过他们圈乱的厉害，唐珏不也是那样我就没在意，现在我能确定，她是瘾，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她的病恶化了，从十年前到现在，一直在恶化，我竟然刚刚才发现。”

        “啊…嗯，别碰那里，我自己来。”张凡懒得理他，松了手，执起十五的阴，拿出镊子，慢慢分开十五的口，十五痛的受不住，双手死死抓住了下的床单，发出一声痛呼“啊――”然后紧紧咬牙，试图咽回去，在镊子夹住珍珠的一刹那，十五整个人痛的弓起子，上都渗出汗来，他慢慢抽出，对十五来说宛如酷刑“嗯……你，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