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了个鬼脸，迅速溜走。

        言禾淡淡看了她一眼，姜郁知他这是不抗拒，干脆把脑袋歪在他肩膀，两只手抱住他胳膊。

        言禾一声不吭，任她枕到手臂麻。她醒来视线渐渐聚焦，看他动着自己的手臂放松，姜郁才明白，心动贯穿于整个过程，并非只是最初的时候。

        回到家，姜郁反思自己确实太在意是不是第一了。她仿佛从和言禾较劲到了和自己较劲，吃不好睡不好有些太过了。

        尽如此，她还是对言禾有嫉妒，只不过被自己对他狂热的喜欢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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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也有被言禾超过的时候，但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闹心，考前和考后的焦虑也少了。

        她心态实在差，下一个月月考，因为考前休息不佳，听力的时候状态不够，丢了些不该丢的分，成绩被言禾超了。

        姜郁撇撇嘴，难他和她一样也是表情理大师？心里在意名次，面上却这么云淡风轻。

        成绩出来了，姜郁又赢了，但和言禾只差了两分。

        ＊

        “你是第二。”

        下楼时，她才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言禾。

        姜郁看了眼言禾，她不小心靠着他，害羞极了，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她于是把凳子挪过去，大胆地把下巴落在他肩上。

目秀了不少。

        半期考前，姜郁问出言禾晚上学英语的时间，就故意挑那时候给他打电话。

        放了学，姜郁和一回家的同学说了声过会儿走。

        说完也不等言禾反应，小跑着离开了。这一回，言禾没有跟上去。

        她天南地北说了一遍，言禾只是偶尔应几句，姜郁一直要把他说到差不多到他睡觉的时间才肯挂电话。

        “你比我厉害。”

        “我恭喜你啊，市三好生，英语竞赛复赛加油啊。”

        这招很蠢，损人又不利己，姜郁有时候作业都没写完，挂了电话后还得继续。可她太害怕言禾了，似乎他多学一分钟都是对她的威胁。

        “嗯。”

        言禾就是这样，从不推她，所以姜郁靠了这一次，就有了接下来的无数次。

        “姜郁……”

        但竞赛复赛也被言禾超了，姜郁很难接受。

        从这次考试后，姜郁慢慢稳住了心态，让自己想得开一些。

        姜郁被这个动作撩到，凑近了点看他。吴桐却从她后推了一把，她的脑袋栽在了他肩膀上。

        她来找他时，不太开心地说：“我被你超了！”

        彼时，她已经可以偶尔对言禾些小动作，而他默许了这一切。

        “嗯。”

        “吴桐！”

        他没有吭声，就那么跟着她一直走到楼下。姜郁心里有气，回推了他一把，对他说：“你跟着我干嘛？怎么，你也想来看看我这loser什么反应吗？

        “我比你高。”

        总来说还是她第一的时候多，姜郁还能安自己比言禾略胜一筹。

        言禾在看题目，姜郁把手伸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他偏过看她。

        她盯着他的眼神像要把他灭了，言禾有些无奈，“真的。”

        姜郁更不满了，“为什么你一下成绩就上来了？高一时你一点水花都没有！”

        姜郁温顺了，哼了声抱住他。

        她不满地用食指挠他，言禾伸手握住她捣乱的手指，轻轻拢着。

        听到成绩，她几乎如释重负。中午来找言禾时，枕着他胳膊对他笑，笑着笑着犯了困意，就那么睡着了。

        姜郁收回眼神，快步下楼，言禾跟在了她后。

        “侥幸。”

        他的底线不可见，姜郁一直在突破，他一直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