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经像你这么痛苦，你是不是终于理解我一点了。”他背对着宋问，语气轻快又有些得意，“就要结束了，所有的一切。”

        他几乎毫无办法去护住他的孩子，无法留住琼御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宋问几乎已经听不清南竺在说些什么，他抓着他的脚踝想推开那只踢压他小腹的脚，想将自己蜷起来护住柔的肚子，却因为脱力仍被钉在他脚下，任由那只脚将他的小腹踩得变形凹陷。他感觉到下的越来越快，一开始还在往外渗，现下竟开始一的不断往外涌，整个下腹痛的发麻。

        他竟然在哭。这个认知让南竺有些惊奇，他从未见过宋问哭，也从不认为宋问会在床上之外的地方哭。可现下他被自己踩着肚子，下被涌的血染红，整个子轻微的哆嗦着，侧着静默地泪。

        “不要给我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南竺踩着他的肚子，忽然俯下，极其阴沉地盯着宋问因疼痛而涣散的眼瞳，“这是你应该的――是你应得的――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都该死！”他像是陷入了难以抑制的愤怒，眼眶扩张，死死盯着宋问，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你们都欠我――都欠茗桦――死在我这里有什么用！你们应该死在他面前！”他几乎像是疯癫地大喊，膛极为夸张地起伏几下后，又迅速收敛表情，直起，挂起那副奇异的冷漠样子，“我也没想到宋家居然还有人没死，但是看你们狗咬狗，不是好玩儿得多吗？”

        南竺见他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一说不清的愤怒冲地他快步上前，抬脚抵在他的腹上，将他踩地仰躺在地面上。眼前人似乎因为疼痛而一直在轻微地发抖，上的衣服因为不断地出冷汗而透出些肉色，勾出一段纤细单薄的腰线，发丝凌乱的粘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只有被紧咬的下还有些血色，急促的息带的膛快速起伏，明明是一副垂危的可怜相，却勾得人想掐住那截细白的脖颈，让他得再艰难些。

可随着小腹坠痛感越来越强，他才惶恐的明白自己竟已然有孕。

        南竺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没意思，好像宋问也轻易沦为了千千万万个哀悼幼子早亡的地坤之一，柔弱而平庸。他收回脚，转走向琼御的尸。

        “贱货。”

        南竺瞧了一眼宋问此刻狼狈地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怪异的舒坦，仿佛刚才莫名其妙空落的心又落到了实地上，他又找回了熟悉的模式。

        脚下的肚腹极为柔，微微用力便可以踩得凹陷。南竺想着这截细腰很快便会被外来者撑出一个圆的隆起，内里最柔的腔也会被蹂躏撑大，甚至在九个月后会被那个杂种从内里鲁莽地冲撞，生生的挤开一个圆口，将那块肉折磨得变形，无法言明的烦躁冲得他脑发昏，脚下也更加用力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