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忘了。”

风起她耳边的碎发，轻轻飘扬，挡住了脸庞，让人看不真切。

“臭不要脸！”

没办法。

程月见抬看他无声地询问。

时间，十二点过两分，“你还真准时啊。”

周岩感受到了程月见的不走心，神情变得严肃些，语气真诚正经。

“他说他没有办法，他没有想着怎样去解决就说没有办法。”程月见转看着周岩，“你说好不好笑。”

“那你在难过什么？”

说完又猛灌了一口。喝完手拿着瓶子轻轻晃，里面的接面，发出细小的声音。

“我今天心情不好――”

“到点就下班咯。”周岩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着那一打红罐啤酒。

“我难过的是，他让我想起了当初分手时他说的理由。”

“现在太晚了，你不能喝了。”

无声笑着点附和。

不说话，只好陪着她喝酒。

程月见勾了勾角，回过，自顾自说。

周岩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事难过的。自己也像被传染，心里很苦闷，又不知该怎么安。

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也怕……让她反感。

声音很小，周岩却听得很清楚。

很快程月见就喝完一罐，把瓶子放在旁边，又伸手拿了一罐。

鸡汤虽腻，偶尔喝一壶也好的。

“好”。

给自己也拿了一罐，拉开拉环，一口气喝了一半。

想知她发生了什么，又不好开口询问。

程月见拆开包装，拿了一罐递给周岩。

想了一会，周岩才开口，“你还喜欢他吗？”他低着，声音轻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

程月见笑，“不晚就还能喝？”

呵。

两人同时转开口，看向对方，目光重叠。

程月见笑意有些收不住，又怕周岩想多，就把罐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尽压了压笑意。

月见，我也没办法。

周岩也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喝完，手上的瓶子才刚打开，旁边的人又喝了一半。

看着他的眼睛，程月见就能感受到一切。

我也没办法。

“想放弃的人随便一点理由都能让他屈服。”

即使没看见那一秒的点，周岩也感受到了那低落的情绪萦绕。

“你别喝那么猛――”

周岩抿了一口，“心情不好吗？”

程月见听完就笑了，周岩不解地看着她。

是真诚，是安，是心静。

“嗯，我知，我也是认真的。”

“也不能！你今

“你别笑，我认真的。”

怒骂一句，程月见又喝了一大口。

程月见撇过看着认真在安自己的周岩，那一刻她觉得心安。

是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掌心盖住了剩下几罐啤酒。

“我前男友要结婚了……”她停下轻笑一声，接着说：“他还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还说希望我幸福……”

“你别为这个事难过，为他不值得。那个放弃你的理由肯定是瞎掰的，别记得那么深。”

黑夜让人安静也让人思考。

认不认真眼神藏不住。

伸手想再拿一罐，有东西拦住了去路。

程月见没有转，目光落在前方，无声地点了点。也没周岩有没有看到，接着又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