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穿行，最后刻在了细胞里，像是一条禁令。

        “……”

        沈惜动了动微僵的手臂，铁链碰撞着发出难听的声音，刺耳。

        唐免辞的神情几分凄凉，几分讽刺。

        可是，没有声音。

        不容抗拒的，侵占着。

        她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唐免辞还是动着契，勾起她的潜意识。

        “不会。”

        把师尊放在床上，动起锁链，四肢，脖子，腰，牢牢扣住，再把锁链镶嵌进墙里。

        正如他所言，那张羊纸发散着红光，照亮她的眉眼，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铁链渗透进肤里，紧锁着的，变成了灵魂。

        “你知这个是什么吗？”唐免辞举着那张羊纸，上面的东西她看不懂，摇着。

        “沈惜，以后只能说实话。”

        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发言。

        此时此刻，依旧在，始终在。

        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沈惜那生惯养的躯上全是鞭痕，像一个血人。

        “这是契。”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啊！”

        “我知错了。”

        他坐在床沿，脱下了全的衣物，着重看了看小腹。

        她全明白了，男主是知自己在骗他。

        内感受不到一丝灵力存在，她弱的有些久违。

        她熟悉的，他脚上的气味。

        唐免辞从她的嘴里出足衣，她还是张着嘴，口腔里，全是他的味。

        不为人知的是，这味会让她安心，一旦贴近，她会觉得男主是需要自己的，这是生命的保障。

        所以当男主的袜子从自己口中消失，她第一瞬间，竟是惊慌。

。”

        沈惜控制不住自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传来，却像是和她本人分隔开，“疼。”

        师尊睡得够久了，该醒了。

        一破空声在她耳边炸开，唐免辞手里拿着一长鞭，上面铺满骇人的倒刺。

        “告诉我，你最怕什么？”

        “放过我。”

        这次，他终于笑了。

        他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属于魔尊的殿，刚刚叫人重新清洗布置了一下，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影子，全是自己上一世使用的样子。

        一下，就破开了白皙的肉，溅起了血珠，落在侧脸几滴。

        完这些，他的情绪才一点点平稳下来。

        这个她回答了无数次，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口。

        唐免辞看得出她的口型。

        沈惜被疼痛阻断思考，尖叫着，不停地抽气，缓和着呼。

        曾经那些巩固仙滋内丹的灵草，在他入魔之后皆成为了他的负担。

        这是她自己都未发觉的，藏在心底朦胧的感觉。

        “我只是在通知你而已。”

        只说了这两个字，唐免辞就用足衣堵住了她的嘴。

        就好像在告诉他，本就不该属于他。

        长鞭，又砸了下来。

        沈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眼眶中如同遭受了地震一般震。

        张开了口，却没有一点声音。

        “师尊，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手腕一动，长鞭划破空气，重重抽在她的肩。

        一盆冷水泼在上，沈惜被惊醒，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

        她抬起，水滴顺着发丝往下砸，眼中依旧带着以前那般动人的色彩，“徒徒？”

        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留下了极为丑陋的伤疤。因为内丹的缺失，不适应的仙骨在极致的索求，不停的撞击着无理的魔气。

        因为她，只能说实话。

        那是，我爱你。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