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感觉到肚上一热也没劲儿起来，面色红地躺着，两条垂在办公桌边，无力晃动。

        “对。”沈赫笑得近乎残忍，死死盯着她一无所知的双目，片刻又笑，“你说的对。”

        沈赫自顾自抽了张纸巾拭着的端。

        他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公子爷，父母之间再怎么争吵打闹，都不曾牵扯他。

        两人僵持不下，她的都被咬破，渗出血丝。

        这一幕，被衣冠整洁从卫生间出来的沈赫看到。

        他“啪嗒”一声关上了门，看到办公室里狼藉一片不禁觉得心烦气躁，大步走到秦晚的旁想去斥责几句，却在看到她满脸泪痕时陡然停下。

        秦晚看他脸色变了，还当他是动容了，赶紧又补了句，“沈老师想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你为了他们，肯定也什么都愿意的，对吧？”

        好歹是他第一个女人，多少给些情面。

        秦晚不止这样想，也这么了，她实在没有力气自己爬起来，也没有那个心情。

        不为父母报仇，也为沈家报仇。

        “对了，收好尖牙，否则后果自负。”

        他上前一步，死死住她的下巴，阴狠，“你这张嘴不会说话，不如干别的。”

        沈赫微弯腰，手上她的脸颊迫她张口，肉棒就这样弹进她粉的，她热的尖碰了一瞬，

        她想，大概没有一个女大学生比她更惨更悲哀，出卖了自己的，还要搭上自己的灵魂，匍匐在连笑都让她看不懂的魔鬼下，受他折辱，还只能承受。

        秦晚无力回答一般叹了口气，垂下，不说话。

        半晌，她突兀地回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一个女儿，费尽千辛万苦考上大学，结果因为类似的原因，她成了别人的...”她觉得难以启齿，却还是说了出来，“成了别人的，你会是什么心情？”

        她缓缓闭上眼睛，泪从眼角了下来，她弓起背低声啜泣，肩膀一抖一抖。

        秦晚本来还能忍住，听他这一句之后，像大山崩塌一样再也撑不住了，肩膀耸动着哭了起来，也不在意他在旁边，毫不克制地哭出了声。

        “起来，去洗个澡。”

        鸡巴的端直直抵住她的，她轻抿着嘴显示出抗拒，抬眸是沈赫阴沉的笑，垂眸是他硕大的肉棒近在咫尺，她索闭上眼睛。

        秦晚竟有了个奇异的想法――他会帮她清理干净吗？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留片刻，最终却只是轻推她一下。

        他看着她，居高临下。“哭什么？”

        她趁着沈赫进了办公室独立的洗手间后，脸一偏偷偷哭了出来。

        语气不耐烦极了。

        秦晚的啜泣声顿时停下，却不动，也不睁眼睛。

        她的呜咽时高时低，却都传进他的耳中，他抬手挠了挠鬓边碎发，片刻后站起来拎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

        她死死咬住嘴，怕自己哭出声音。

        她的咙沙哑，话说得异常艰难。

        沈赫刚才对她仅有的怜爱，被她不经意的旧事重提全浇灭，已经只剩残影的往事逐渐一点一点回复进脑海，仇恨开始在腔翻涌，蒙蔽他的双眸。

        “我以前也是我爸妈的宝贝，我...我也是小时候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现在这样，也是为了我的家人啊...”她抬起来，“沈老师，你就算没有女儿，你难没有家人吗？”

        他肉棒的男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她的鼻尖，温热感包围住她，让她无法忽视。

        报仇，当然，包括毁掉一个看似单纯无辜，却到吞着他的鸡巴叫他名字的女学生。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赫怔了片刻，眉心升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不安，鲁地拉开办公椅坐了进去，偏看向窗外，却问她，“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