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闪，早就红了脸，在他间忸忸怩怩，看得他心里烦躁，挪开，伸手把她翻了个面儿。

        她咽了口口水，“成年了。”顿了顿，又说，“已经19岁了。”

        她打了个激灵，有种任人宰割的无助感，她微转过，去看他在什么。

        他的笑声就在她的耳后，里面杂着嘲讽不屑，她听得出来。

        她扭动了几下，有些不知所措，怯怯地看着他，他压着她，她没法翻。

        “19岁，穿成这样，你爸妈知吗？”

        “好，”他冷笑了声，趴上去又把她翻过来，她的在床上漾两下，平躺着展现在他面前。

        他将衬衫脱了下来，肤上有动人的光泽，肌肉结实饱满，块垒分明，看得出有常年锻炼的习惯。

        上一冷，她抱起肩膀，把脸埋进床里，似乎这样就能避开他的目光。

        药物的作用蔓延得很快，不只是下，他上逐渐热了起来，他烦躁地薅了把发，动作暴地扯着她的脚腕把她拽到了自己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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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卧室，扔回床上。

        他伸手覆上她前的两团白，使劲儿了一下，上面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指痕，他看了只是笑，笑得阴森可怖，下的东西却也更了。

        “啊？”她立反应过来，抬手要解扣子，却忽然想起这裙子是在背后打结的设计，她够不着。

        他双压住她的，直着上解着衣领扣子，睨着她，“未成年？”

        她裙子着背，蝴蝶结系在腰间，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沈赫难得起了玩心。

        他抬手把衬衫一扔，又看向她，上下穿得倒是板正，他皱了皱眉，“等我给你脱？”

        果然是大学生。

        只是眼神有些吓人，说话办事都冷冷淡淡的，还爱吓人。

        秦晚看了一眼，立移开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瞥他。

        屋里的灯光有些暗，挡不住她慌张的表情，她没有化妆，五官致，虽然眼里布满了紧张，嘴都在颤抖，却不妨碍她是个漂亮女孩。

        “衣服...结在背后面...”

        却感觉到下从未被人探寻过的地方覆上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到了她的花，她刚想惊呼一声，听到他俯凑到她耳边轻声嘲讽，“这种裙子下面什么都不穿，你胆子真大。”

        他手指尖碰上她的背，顺着脊向下，在她腰上画了个圈。

        “这种时候就别提这个了。”

        他来之前，她还以为会张姐口中的贵客会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没想到不仅是个帅哥，材还很好。

        他盯着她这衣服，忽然笑了，伸手把结解开，脱了下来，拎着那几两布料提到她的眼前晃。

        秦晚是被他生拽过去的，背后让床单磨得生疼，她也不敢吭一声，紧闭着嘴抬眸看他，紧张和疼痛让她眼里泛出泪水，她直直望着他，希望他能因此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