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故吧。」

        「可能。阿其，你最近瘦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

        「读书又兼家教，不是太辛苦，累坏了。」

        「不是不是，大学生兼家教的大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妈你放心，我不会太累，你看，我神不是很好吗？」

        「嗯！不要太累。」

        「是，妈妈……」按着好像无话可说了。

        以前他和妈妈常常聊天，可是现在却有了隔阂，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下午洗澡不该没关浴室的门。

        吃饱后，他帮妈妈收碗盘时，无意中，在妈妈弯下时，从衣领里看到了妈妈那罩垂下去，半出了房。

        也很巧，被妈妈看到了。振其的脸颊立即红的像猪肝，他难为情的低下了。他妈妈的心可急遽的着，再也不敢抬起来，只顾洗着碗。

        两人默默无语，过了片刻，振其已无法适应下去，于是像逃难似的奔出大门。临行，妈妈还叮嘱：「阿其，早点回家。」

        「是，妈妈。」

        他在老地方碰到了李宗岳。

        随及坐上李宗岳的别克轿车，原来，别克车的后坐，已经坐上两个女人，在他匆匆一瞥中，发觉两个女人都是美女。

        车子到了花花大舞厅前停车，于是四人走上了舞厅。

        这还是振其他毕生第一次上舞厅！

        振其对舞厅的第一个感觉是很香，到都是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香得令人晕转向，好像入百花丛中。第二个感觉是很有情调。

        他们两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子，两男坐一张椅子，两女坐一张椅子。

        振其心想：这两个女人都很香，不知是肉香还是香水味，他一坐上别克轿车，满车都是这两个女人的香味。

        坐好后，李宗岳才正式为振其介绍那俩个女孩子：一个是陈小姐，一个是蔡小姐。

        振其暗中观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论。

        陈小姐是个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女孩子：裁适中，着高级洋装，把玲珑曲线婀娜裁衬托着很惹眼。她的粉脸很艳丽，也很甜。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人的英气。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为舞伴的。

        于是，他请蔡小姐下舞池。

        在舞池里，振其有点儿紧张，他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何况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舞，紧张的手有点儿发抖。

        蔡小姐声：「小弟，有点儿紧张吗？」

        「是呀！」

        「紧张什么？」

        「不知，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小弟，你还会油腔调的灌迷汤。」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什么小妹？」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错了。」

        「依我看，你多大我两、三岁，还不足倚以老卖老吧！」

        「不见得吧！」她嘻嘻地。

        「嗯，这么说，难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

        「有可能喔，你信不信，小弟！」她笑着说：「甚至于还超过。」

        振其猛摇着说：「骗鬼，鬼才相信！」

        「唉呀！你又何必对年龄那么认真呢？反正我你的大姐足足有余，况且我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你我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好？」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我义姐？」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这……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考虑什么？」

        「最起码要门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像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才能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贫。」

        蔡小姐笑不已：「为什么要贬低你自己？」

        「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家运最近不顺，如此而已。」

        「你这位义弟，姐认定了。」

        「速度是否超速？」

        「太空时代呀！凡事讲求效率，我一眼就认为你是我的小弟，好像前世你就是我的弟弟似的，很老实、很正派。」

        「凭什么？直觉？」

        「你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的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上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