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实在冷得厉害,大雪总是下个不停,书院也放了几天假期,两人正捧着手炉在亭子内下棋,shen旁是一个小火炉,炉上的盆里温着一壶青梅酒。
槐城爱下雨,阿雪就请人来院中建了一所小亭子,雨天里楚翎能在这里饮茶赏花,没想到冬日也有用chu1。
亭中的两人,一人闲适地饮着青梅酒,另一人皱着眉看棋盘,甚至还拿起一颗黑棋咬了起来,棋盘上的白子已经占了大片,黑棋已经陷入了困境。
“哪里来的习惯,莫要咬棋子,不干净。”
楚翎伸手拉下阿雪的手,顺dao将她鬓边的发丝挽到耳后。
阿雪叹口气:“师兄,我怎么下得过你,你就算让我执黑棋,还让了我十子……要不咱们比武吧,我让你十招。”
“你就是一直让我我也打不过你。”
炉上的青梅酒冒着热气,楚翎拿一杯。这青梅酒是他们前几月泡了埋在树下的,喝起来不烈,shen子也nuannuan的,还带些梅子香气,让他喝起来有些停不住。
“师兄,你少喝些,当心醉了。”
阿雪叹口气,继续思考棋局,这些日子,楚翎在忙书院的事,他们亲热时间很少,正好最近有时间了,阿雪说出了口,得到了楚翎这样的回应。
“好啊,若是你同我打个平手,便让你胡来。”
带着这样的期望,阿雪同意了,吃过午饭,两人便准备了起来,直到现在,阿雪已经赖了三盘棋了。
“我知dao了,师兄你想拒绝就直说,我又不会强迫你,这样让我看得到吃不到,多难受啊。”
楚翎被她这神色逗笑,敲了敲她的tou:“厨房里的栗子闷好了,给那两位送一些去。”
“啊……”阿雪站起shen:“你不一起去吗?”
“我在家里等你。”
唉,连一起牵手走走也不行了,阿雪失魂落魄地提着栗子去了墨兰他们宅子,说了这事,墨兰送了她一份礼物,就是之前那个可以弹出gun珠的玉势。
“啊,这个……”
“放心吧,这是我新zuo的,多用了些ru胶,dai在shen上更轻,不容易掉。”
送了栗子,拿了个淫ju回来,进门前阿雪都抱着这个东西,想着墨兰说的那番话,推开了大门。
楚翎不在院中,炉上的酒也只剩一小半了。
“师兄?”
厨房里也没有人影,她转shen去了卧房,刚推开的时候,她立ma转shen关了房门,又去关了窗hu,脸红红地看着楚翎。
楚翎此时shen上穿的是她和墨兰一起买的西域纱裙,本是买给楚翎的,却一直没敢拿出来。
他肌肤白皙,shen形被阿雪养得匀称,上shen是薄薄金纱盖着xiongbu,lou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下shen是一袭金纱裙,裙下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脖颈上挂着金饰,手臂和右tui上缠着金环,墨发披散,像一只诱人的妖jing1。
他跪坐在床上,红chun抿着,脸上有些红晕:“师妹,来吗?”
阿雪怀中的玉势掉在了地上,弹了弹。
“来来来!”
她捡起玉势,边脱衣服边往床上去,等到脱得只剩一件小衣后,她被楚翎按住了肩膀:“我自己来。”
chun齿间有着梅子香,阿雪有理由怀疑他是醉了,但是他眼神清明,又不像是醉了。
阿雪有些受chong若惊地被楚翎推坐在床上,他伸手接过玉势,温柔地绑在了她kua间,shen上的金饰叮叮当当的,煞是好听,金纱也晃来晃去,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加明亮。
“这个玉势……”
这个不算玉势,内里是木touzuo的,缠上了胶质物,缠成了ru白色,nie起来有些弹手。
“这是墨兰给我的,师兄,它还有妙用。”
楚翎绑好后,ting起shen来看她,眼眉弯弯:“怎么用都行。”
“师兄,你今日怎么了?”阿雪帮他将tou发拨到后面,伸手摸摸他的脸:“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这几月你辛苦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