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时他故意跑去刺了她两句，看小茉莉气呼呼说不会让妈妈嫁到沈家，沈行原觉得心情顿时好起来，不嫁到沈家可是踏她自己说的希望她最好说到到，要不然以后他天天嘲笑她。

        下午去西山玩，他一眼瞥见小茉莉白色裙子后面沾上了血渍，自己已经十七岁了，当然?知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怕她再窘迫哭闹惹人烦，也许是嫌弃她走路速度太慢，脑发热把风衣脱下给了她。

        扫了眼她还没有发育的，公主裙上的水晶花一闪闪晃得他眼花，还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故作嫌弃地撇撇嘴：

        真是越看小茉莉越不顺眼，什么坏病？炒饭端上来先把虾仁挑出来吃掉，米饭吃了一半就停下筷子，浪费粮食！

        那个梦成了他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闭上眼脸上一阵阵发烧，深深唾弃鄙夷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要忘了她，忘了那个叫小茉莉的女孩，她已经离开A市，离开了自己，不能让她再来扰乱自己的心，以后脑子里再出现那穿白色公主裙的影，他就强迫自己立刻抹去。

        他和爸爸立刻赶过去，妈妈洗完胃已经清醒过来，见到父子俩一个劲地哭，说要出院，她不想活，不要手术不化疗，不想让别人看见发掉落的模样，就算死也要漂漂亮亮的。

        小茉莉狠狠瞪他一眼，还想挥手打他，“沈行原，你怎么这么坏？”

        被她贼的样子逗笑了，他凑她面前轻声问：“小茉莉，想试试抽烟的感觉吗？我教你！反正他们也看不到，下山前就抽完了。”

        父亲内心其实是痛苦的，他满心欢喜要娶宁阿姨进门，买了大房子，还给小茉莉装了间漂亮的公主房，可责任与同情心让他最终选择了放弃这段恋情，那之后，他照顾母亲还是很上心，人却变得沉默，不主动找他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进手术室那一天，母亲拉着父亲的手哀求：

        那晚他了个春梦，抱着个香香的女孩子不停爱，女孩纱裙被高高掀起，趴在床上翘着两片任他抽插，后，他满足得把阴出来，她的小屁帮她裙子放下，白裙上星星点点晕染着几血迹，那情景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有些慌乱，心惊胆战把着女孩的脸回看，顿时子僵住浑冰凉，是小茉莉，和自己爱的人竟然是小茉莉……

        谁知两人莫名其妙亲吻了，虽然只是嘴轻轻过，但……那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

        他想，这个小茉莉其实有意思的，以后真跟着宁阿姨到沈家，喊他哥哥，日子好像也不会太无趣。

        “以后别挑食了，多吃点儿饭，男人都喜欢材好的女孩，你这种豆芽菜，脾气还这么坏，爆竹似的一点就着，男朋友都找不到，在学校有男生喜欢你吗？”

        宁阿姨最终没有嫁进来，小茉莉也没成为他妹妹，从西山回来的第二天，小姨哭着打来电话，说他妈妈查出癌，接受不了这事实服药自杀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脑袋轰得一响，吓得他从梦里惊醒过来，大汗涔涔捂住口不住息，自己怎么会那么禽兽？意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他的初吻！

        “明哲，我要是活着出来，我们复婚好不好？为了阿原我们复婚好不好？”

        面对重病的前妻，父亲当然说不出不字，他选择了辜负另一个女人。

        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下山坐缆车，爸爸和宁阿姨在前面，他和小茉莉坐在后面的缆车，小茉莉小心翼翼碰了自己下，快速看了眼前面的父母，把烟和打火机还给他。

臭美！都九月份的天了，还穿一白色公主裙，而且人和木一样，讷讷的，见到自己哥哥都不会叫一声，哪有爸爸说的聪明漂亮又礼貌？

        自己状若无意问过父亲宁阿姨的近况，心里其实有点挂念着那个灵动的小女孩，父亲说她们母女已经离开了A市，其它的没多提。

        不知为什么，再一次经过那家饭店，他看了眼广告牌后鬼迷心窍走了进去，点了份海鲜炒饭坐在上次的餐位默默吃着，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感激，那个善良的女人成全了母亲，给了她生命最后时刻的尊严与快乐，他那天不应该那么刻薄的，对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冷嘲热讽，几次弄得她想哭，如果再回到过去，他愿意听小茉莉喊自己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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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女人，也是自己儿子的母亲，父亲一直柔声安，平复着母亲的情绪。

        他满不在乎说：“小茉莉，你说我坏？听过一句话没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看她要哭不哭偏过再也不搭理自己，沈行原心里乐得不行，他清楚记得那天，西山的柿子树红彤彤的在他们脚下，青春期的大男孩好像找到了个心爱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