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的化妆品,全都放在若若的箱子里。
我帮若若整理书的时候,发现了。
我不知
她用什么方法说通若若和她沆瀣一气的。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窝
极了,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还得要妻子女儿养着。
我活着,就是拖累他们娘俩。
依稀记得那天风很大,我上了天台。
脚下是人
车海,我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她。
就在我踏出一只脚,准备与人间诀别的时候,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出现在了天台。
她红着眼睛,说:“姓林的,你要
我就跟你一起死!”
柯想过来拉我,我不让。
她索
也站在了天台边缘,整个人被风
的摇摇
坠:“你不是想
吗?那我们殉情吧。”
我们僵持了很久,最后以我退步而告终。
她每天都给我加油打气,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让我早点睡,她要去烧烤店打工了。
没人知
我那段时间多绝望。
病魔将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多想一了百了的去死,可又不愿意辜负柯的努力,更不愿意看到她陪我殉情。
她本可以拥有很好的人生的。
我只能默默忍受着,忍受心爱的女人为了赚钱给我治病,委
于其他男人。
这远比病痛折磨百倍。
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活不过两个月了。
她快疯了,我却觉得解脱。
我记得,那天晚上,若若彻夜未归。
是柯带她出去的。
我慌了,我多怕若若走上柯的老路。
幸好,是我想多了,若若只是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那孩子叫陆离,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若若,看若若的眼神,和我当年看柯,如出一辙。
我放心了。
省会城市的三甲医院里,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柯。
她终于放弃了。
她愿意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我们一起坐上绿
火车,去看海。
我原以为看到大海,我会像所有文人墨客一般,惊叹它的浩瀚之美,并为之题诗一首。
但真正见到了,才发现这浩瀚之美不及她。
即便她已经青春不再,肚子有了赘肉妊辰纹,
肤开始
糙,眼角脸颊多了皱纹。
即便如此,我见过的世间一切美好,都远不及她。
我们每天去海边散步。
慢慢的,
越来越差,几乎走不动路。
她会推着轮椅,带我过去。
她总以为我是喜欢看海,其实重要的不是海,我只是喜欢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