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看向王司蕴，本想说些“我也不稀罕和你同桌”的狠话，但想到维护她的程洒，阿青最终选择不给他多添加麻烦，于是平淡：“这样就合你心意了吧。”

        “嗯。”不明白也愉快的答应了。

        转又问阿青，“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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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的意思是……

        “坐下吧。”程洒说完就打算去另外一。

        或许，就是这样惶恐而朝不保夕的日子才让她表现出这种羸弱无助的姿态吧。

        可这又有什么不应该？沈遥学长的事早已在整个学校里宣扬开，连陈青旭自己都在警局承认，摄像和口供都是清清楚楚，让人绝无诬陷的机会。

        程洒微微推了她一把。

        没有直接说见或不见。

        腻到令人发晕，却也能在同时产生极大的幸福感。

        拧着眉，脸上的表情淡到没有，上的气压极低。

        她走进了教室，与程洒一起。

        连阿青也愣住了。

        “我不想和你坐在一起。”同桌抬起，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阿青声音清冷的开口。

        她面向同桌，客气的想打招呼，“你好――”

        程洒没说话，直接拿走了阿青的手中的书包，放到了一个座位上，这是个靠窗的双人桌，另外一人正在写卷子。

        阿青心里“哼”了一声，脸上却笑出了酒窝，甜美又可恨。

        王司蕴盯着她。

        突然。

        她毫不犹豫的点，“我觉得很好。”语气甚至有些兴奋。

        俊秀的男孩本是一副见谁都笑的模样，热情开朗，洒脱大方，但现在看王司蕴的这个程洒……

拿过纪宁手中的书包，阿青对他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我知了，谢谢。”

        应该还是他，还是阿青，但就是比过去致秀丽的无数倍，差距大的让人觉得是两个人，让知前因后果，对其厌恶至极的王司蕴都莫名生出几分不忍。

        似乎……不该如此对她……

        她望过去，自然的想要寻找自己之前的可能位置，但没找到，因此只能拽拽程洒的袖子，“程洒，我……你坐在哪里？”

        阿青虽觉得他态度冷漠了些，但依旧受到了程洒的帮助，感激的对他笑笑，然后自然的撩起衣服的后摆，准备坐下。

        并且，以陈青旭的出，想诬陷他何必自己亲自动手，便是直接弄死他，对沈家都算是轻松了。

        之前的阿青是这样吗？

        全班因此哗然了起来，原本平静的教室像是火药引线被点燃般，喧嚣、吵闹，总总议论声如同水般的像她涌来，几乎将阿青瞬间溺毙。

        阿青抬看他，眼睛亮亮的，仿佛在像宝石一样的发光，她觉得自己的心在剧烈震颤，速度快到无法呼，然而又是甜蜜的，仿佛是从冰柜中拿出的一盘涂满蜂蜜的糕。

        显得可怜又无助。

        “彭“、”彭”……

        阿青回看过去，还特意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似乎比现在要更高些，更壮，没有这么白，脸的线条也没有这么柔，眼睛没有现在大，声音也没有现在柔，嘴也没这么红，连微笑时的弧度都没现在的显得真诚……

        “我和你换位置。”他干脆的提出自己的意思，声音清朗，不容错辩。

        幼稚、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王司蕴的内心闪过万种想法，最后看着程洒手臂上的肌肉，选择默不作声的站起换位。

        而且在意料之外。

        王司蕴嘲讽的笑了一下，不再看她，将剩余的话放在心里，继续写手下的这份卷子。

        她的步伐登时沉重了起来，但每一步都还算是踏实。

        阿青脸色惨白，她从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因此整个人像是定住一般，手着书包带说不出话。

        “坐里面。”

        是指骨敲打桌面的声音。

        什么？

        “程洒？”他的声音中透出几分诧异。

        王司蕴不悦的抬，以为是阿青不满他的话……却――

        “嗯？”不解。

        阿青总觉得他的目光是满带着高高在上的嘲讽，让人很不愉快。

        “可以吧？”

        “你不想和陈青旭一桌，但是我不介意，所以咱们换位置就行。”男孩干脆极了，说完就将自己的书包拎到王司蕴的桌上。

        而其中最残忍的……

        是沈述。

        同桌，也就是王司蕴心里划过一丝怪异。

        老师还没来，同学们倒是坐满了教室，阿青一踏进门就感觉到无数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仿佛是钉子般的锐利，轻轻的眼神接就能让人出血与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