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勉没再多说，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

        非常好。

        沈言忍不住笑了，“你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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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什么意思。

        她目光灼热，仿佛把他当作什么英雄和拯救者一样。让程思勉觉得荒谬，又多少觉得心的，异样的情绪侵入了他的，让他甚至有些想呆在女人边，但在多日前就已安排好的日程不容轻易改变——

        她又想起谢山柏跟她说过的话了，让人很不愉快，也萌生各种怀疑。

        沈言毕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觉得应该很好，不然怎么会把外甥抚养到自己边。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等到日光温柔的侵入整个房间，天色完全亮起后，男人起，“我先走了，你可以继续忙着事，也可以出去转转，找时间联系……他。”说到“他”字时发音模糊又不清楚。

        如果没有他……

        于是他弯腰，掐住女人的下巴肆意的轻薄了一把，看她白皙的面容染上嫣红，却依旧不躲不闪，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

        沈言摇摇。

        “但季明月就不像你，有些……”她提醒自己不要在季明月的亲属面前说出贬义的词，更不要让他想起季昭阳。

        “好。”沈言安静的坐在床边，抬着信任的看着程思勉。

        他突然有些想感谢季明月。

        “好。”程思勉依旧答应的很痛快，他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决定了什么就立刻去，从不拖沓和犹豫。

        “什么？”程思勉反问。

        他事和他答应的都太干脆了，像是一直飘在天空中的人突然落地的感觉，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为这微妙的想法及时止住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很让人安心。”她肯定的说，并且点了两下。

        沈言又看着他，觉得很奇怪又有种莫名的安心。

自己掠来的人的亲属，她自然的想着，有些苦恼。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人全都是这样……认知和神不太正常的，她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如端丽的外表般也拥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的人。

        沈言想到这里，手上不禁用了一些力，将纸的有些凌乱。

        程思勉拿过她的一手指，神情自然的开口，“明月弱，我会让他呆在家里好好疗养一段时间。”至于拍下的东西，“我先去工作，等晚上回来后亲手销毁理。”

        除了……谢景明。

        她微微侧过，不愿意看程思勉。

        “我想，和……谢景明联系。”声音无故就小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比偷情都让人觉得奇怪，这算是什么啊？和与自己有一夜之欢的人说这种事。

        沈言也不再提起。

        程思勉将它接过，“还有什么疑问？”

        于是她又问，“季明月知后怎么办，还有他拍下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