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要进入睡眠中，与黑暗拥抱和遨游。

        但热源很快再一次覆到她鼓起的肌肤上。

        沈言从没以这个角度打量过别人，但在已经对他怀有恶意的想法之下，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大概完完全全的继承了双亲的美貌。

        她安静的看着程思勉，眉目温柔的仿佛是一汪水。

        她确实到了。

        他知自己需要外物的辅助，于是站起将枪支放好走出去，想要沉浸在熟悉的气息中。

        程思勉想着这个名字，微弱的、本不该出现在他上的嫉妒从心涌出，他走到她面前，她睡得依旧很香，脸粉扑扑的，睫很长很密，像是两把黑色的小扇，勾勒出睁开眼睛时的万千情思，偏向艳丽的面容此时却显得干净而纯洁。

        很好闻。

        ＊＊＊

        眉目间有种很难被人见到的爱怜，能让任何倾慕他的女人发疯发狂。

        他的手已经放上去了。

        他将这把刚刚得到的、还沾着灰尘和腥气的长枪拭的干净，却磨不掉也不打算磨去那些糙的铁锈，富有年代感的古老物品使他微带茧子的手指感到刺痛，如果程思勉是一个不知忧愁的富家少年，只怕早就已经被这些旧日的血腥中遗留下的物品给刮扯出止不住的伤口。

        她问，语调温柔，听不出任何的恶意厌恶，更不带任何恨意的情绪。

        然后她向后缩了缩。

        幸好他不是。

        而膛微弱的一起一伏，程思勉把自己的手放在她鼻息间，能感觉到她呼时的气

        沈言感到自己的肤上的，睡意朦胧中实在不愿意睁开眼睛，于是翻了个，想要躲避掉上不知是谁传来的热源。

        比之前更加的热烈……更让人感到古怪……

        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

        然后才是他的脸，一张极英俊的面孔，轮廓深邃，眼睛也是十分的漂亮。

偶睡得正香，即使室内温，被他的动作弄得难免感到了几分凉意，此时闭着眼睛也不安的动了动，想要躲避程思勉的动作。

        在沈言的感觉中，他像孤傲的狼。

        一睁眼就是男人的发，深沉的黑色，带着她已经非常熟悉的香气。

        这样的温柔，是她对别人所没有的。

        ――一个没有太多书的书房。

        自己一个人孤独自在的享受着食物，自己一个人舐着鲜血淋漓般的伤口。

        沈言低下，看着自己赤出来的雪白肌肤，脸上有些不解，但她没在意，手指往下撩了撩衣服，将它们重新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就慢慢的睡着了。

        程思勉的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直到她再一次的从梦中惊醒。

        他坐在结实的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制造于30年前、阿芙乐尔女帝统治末期的旧枪，慢慢的拭着。

        像是在宣誓对方的存在一般。

        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着她的肌肤更增添了几分温度和意。

        程思勉坐在自己的书房内。

        这名字在她近日带来的麻烦中已经像藤曼般缠绕在了程思勉的心上。

        程思勉抱着这把年老生锈的、毫无名声、从未在任何有名望的人手里呆过的旧枪，很安心，很平静，就像刚刚在温的水中游泳一样舒心。

        是叫……沈言？

        可惜，这并不是为了人，而是为了某种无生命的物。

        他没有回答沈言的话，而是自顾自的直接走了。

        “您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什么？”

        程思勉尝试了，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