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些进呀，要戳坏的……”守玉细声告饶，手腕脚踝都叫藤蔓缠着，挣扎间抖散了如乌云的一长发。那青紫两到底不是人生肉长，在守玉心饱了蜜，才有了几分温热的韧，一斜斜进粉，转着磨着进了小半，另一斜斜戳在后，入得却艰难得多，也是同样钻了许久，只堪堪进个去。

        明速挠挠，像是很难开口，许久抬指在半空中画了一圈，：“一阵圆圆的风。”

        可这哪是能如她愿的，细白手脚上的藤蔓越缠越多，守玉被牢牢悬缚着，分寸不得动转，大颗泪从眼角落，如有月光照来，几能落地成珠。

        我是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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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续有声的碎自这被捆缚的人儿内发出，媚意千重，似不止一把咙哀哀在唤。她从至脚，无一不焕发粉艳光，眼里蒙着深重的水意，还没掉下泪来，眼也会说委屈。

        我还是没想起我是谁，他我叫娘我应下，我叫爹爹我也应下。

        守玉缩起手脚，将全盖严实，“你可有心悦之人？”

        “这事儿可疼？”她盯着守玉双腕的缠缚深陷的红痕。宁无双是个肆意爽朗的子，这事儿上不能说不好奇，却是全无经验，也就方才是回见着活的。

        “没……”

        守玉不置可否，打着呵欠拉来被盖上，“咱们这趟来什么来的，你家主之位不要了不成？”

        “这黑藤你可也心悦？”她手指过去，指间黑压压满床抽动不止，几瞬缩回守玉心口。

        “呀呀呀，好快，好快。”

        “嗯，就是那里。”

        待回来摘月干净如初，他先送回来的各类尸首都叫新来的收拾妥当，半点儿血腥气也没叫他闻着。

        “修了这么久合欢，疼也是不疼了……”这话未说完，心间便是一紧，她停顿了下，接着说，“他都把实实扎我心里，不悦也是悦的。”

        “我问你一件事儿，你别笑话我。”宁无双提个圆凳往床边坐了。

        “呀……”两只雪白脚儿绷直如未张开的弓弦，藏于内的两靶在同时被击中红心，无上丰盛奖赏立时发放，守玉终于哭出声，“不要一起动啊……”

        “小玉儿，我令你愉悦欢喜，痛也抵消，想必你甚是心悦于我。”细黑藤贴着她耳后，极近亲昵地扭动磨蹭，守玉累极，无力挥开。

        守玉歪了会儿，摸到外衣往上盖好，朝她那喊：“你还没看够，我却是没法子再来一回了，你给的真气就这么多，他全补给我了。”

        宁无双吃了一地石榴籽，维持着吐出最后粒籽的动作到结束。她垂眼瞪向歪歪斜斜的四床脚，想着若是趁夜色跑了，或许可以省了赔床钱。

        二主几天并不太适应有这么个生人，不怎么着家，忙着各收尸去。

        －－－－－－－－－－－－－－－－－－－－－－－－－－－－－－－－－－－－－－－－－－－－－－－－－－－－－－－－－－（阿飘分界线来了）

        守玉还吁吁的，“你说。”

        他说：“明速。”

        “行了，你睡吧。”宁无双端着空盘子回房。

        他来了就接手了二主的差事。

        “不过……”宁无双迟疑着，“你这东西叫那狼看见了，不会斩草除么？”

        那夜舒本其实没有这般本钱，只是附着藤之上，能随意变换，可不就是越大越拿得出手。

        这日来了一人，他唤我娘亲，又唤我爹爹。

        “啊啊啊，撞到那了。”

        另一边却是白馥馥一大团儿，乱颤，连片黑小叶子也不往那儿挨，相较之下，泾渭分明。

        “若是心里欢喜，子会更些，更适宜些，疼便也少些，什么花样都不是最要紧，这事儿还是得两个人摸索。”守玉说。

        这等激烈情事，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止。守玉被放在风浪平息的床铺上，绵的子缩成小小一团，其间红痕交错，息声也轻。

        “你叫什么？”这天，二主终于开口问他。

        新来的我儿着实是个脾气好的，垂着眼睛，轻轻柔柔笑，实在是个招人疼的长相，可惜我不记得他。

        她子动不了，嫣红小嘴儿开开合合，说得甚是热闹，可恨黑藤无嘴，现开出朵乌乌发黑的花来，给她实实堵上。底下数壮实藤也动作起来，拉动得整张罗汉床上下颠腾不止。

        “啊呀呀，又变这样快……”

        后来二主出门的日子更多了，留新来的守着。他一时唤我娘亲，一时唤我爹爹，总也闹不清，他该定下个称呼的，搅得我也记不清到底是他什么人。

        占据了整张床的数壮黑藤，隐隐有些不大像样的人形，抵在守玉侧的两大物事，却是不同于藤的青紫颜色。

开口的粉孔里钻。

        “谁让你来的？”

        “啧啧，”宁无双抬起自己的胳膊比比，竟是细不了多少去，“这可怎么能入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