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关系的第一步就是先将自己的秘密与之分享,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啦。”
“我谢谢你啊。”,妘理理有些崩溃。
“不用谢。”,嬴振似乎误会了妘理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显得十分高兴。
“不过……那啥……”,妘理理用眼角瞟着那位已经开始抽打脚下雌虫的雄虫,小心翼翼地问
:“你…你是……m?”
“不是。”,嬴振摇了摇
:“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哦,也就是还没开始尝试是吧。”,妘理理了然地点点
。
“不,我说的有趣,并不是这一方面。”,嬴振勾起了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中,她
上的那抹鲜红显得尤为刺眼,“我说的有趣,是指他们。”,她微微仰起
,用下巴高傲地指了指正在卖力挥鞭的雄虫,轻蔑
:“看起来是
于权力
端的角色,但实际上是被支
的一方,穿上雌虫们喜欢的衣服,
出雌虫们喜欢的姿态,
合着雌虫的
癖,演出一场又一场
稽的喜剧。”
“可怜的蝼蚁。”,嬴振那指甲上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一点点地将手中的餐巾纸
成一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被真正的支
者摆成主人的样子,得到了支
者的夸赞,便以为这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可其实,权力从来没有一丝一毫交到他们手上过。”
“可怜,又可爱。”,嬴振扬起手,轻轻将手中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餐巾纸的掷入垃圾桶。
尼玛……白切黑……
妘理理端着银杯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内心无比后悔自己今天中午
出的轻率决定……
耳边噼里啪啦地鞭打声不绝,偶尔还能听到其中夹杂着雄虫对脚下雌虫的辱骂:“你这只犯贱的公猪!真是像一条公狗一样!你就不害臊吗啊?被一只雄虫打!你还是只雌虫吗?真丢脸!”
“那个……明显是雌虫吧。”,妘理理看着雄虫脚下那只已经爽到呼哧呼哧
气的雌虫,奇怪
:“为什么他会用‘公猪’、‘公狗’这类词去羞辱她?”
“用自己的
别去羞辱雌虫,很奇怪吧。”,嬴振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眼睛又眯了起来:“因为啊,‘像只雄虫’一样,是对雌虫来说最大的羞辱。”
“而他们也认同一点,认为把自己的
别按在雌虫
上便是羞辱,所以就这么
稽了。”,嬴振摊了摊手
。
“……”,妘理理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将银杯放在桌子上,一时之间竟不知
要开口回答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