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蹭到了江越蒙住她眼的手心里，床单上果然都是漉漉的，裴言高了一次，又被他调转了姿势，这次是面对着他，两被分开夹住他的腰，他还是挡着她的眼。

        她又一次折服在他的相下。

        可越是这样，越要克制小心翼翼，怕吓到她，怕她觉得自己下变态。

        这个江越有点自卑，要是技术不好，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万一刺激得他以后有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额……裴言有点怀念宋柏岸的厚脸，至少不会在床上问这种问题，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有礼貌了吧。

        裴言冬天不爱穿内衣，羊衫里面就是空，江越的视线僵地落在她漂亮柔的房上，略有羞涩的表情中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觉得自己很丑陋，脸上是无法掩饰的肮脏望和占有的渴望。

        窗外有烟花升空绽放，炫目的光芒炸开，她在一片绚烂中，被盖住了呻息。

        江越犹豫了一会，还是放下手，泛红的眼对上她泪眼朦胧的视线。

        心脏传来涩堵的痛感，裴言轻轻地在伤口上落下吻。

        反而有些不满足起来。

        她回忆起上辈子第一次和江越爱痛得她眼泪狂的惨痛场景。

        裴言视线落到他口那些暗红色的疤痕，进入的那个弹孔伤痕已经长出粉色新肉，是这个本来很无辜，一无所知的江越为她受的疼痛，也是另一个人存在过的证明。

        江越顿了顿，抱着她，手指碰上她形状分明的锁骨:“我只是怕吓到你。”

        肉碰撞的速度加快，裴言被他牢牢拥紧怀里，她在他怀里又一次颤抖，涌出了热的水。

        “还好，以后都不会痛了。”她笑着说。

        裴言想回过看他，却被他捂住眼:“不要看我。”

        花像是不断有热涌出，每一次抽插碰撞，都有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

        很深。

        结束后裴言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江越亲密地和她相拥，温存着。

        房间里气开得很足，贴的羊衫被温柔地褪下，出白皙赤的上。

成了裴言被压在了下。

        江越把她翻了个，让她背对着自己，在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目光染上愈发厚的情，想吻遍她每一寸，想让她只看着自己，被自己拥抱，在下发，泪。

        “你干嘛这副表情……”裴言脸埋在他膛里，闷闷地说:“我会觉得很无地自容啊。”

        真正进入时，倒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他动作很轻很缓慢，虽然有点笨拙生，但为了怕她痛，速度慢得像是蜗牛回窝。

        她不回答，江越就又捧着她亲了上来。

        裴言看见了那张从前总是冷漠的漂亮面容被染上情的色彩，他额间带着汗，略微皱着眉，看向她的眼神里是直白得快要溺毙的深情与色。

        但还是紧张地咬住了被子。

        江越吻上她的蝴蝶骨，顺着往下，每一寸背脊都被他细细亲吻过，热的吻在后背密密麻麻地落下，跟着发，带着酥麻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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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的微微退开，和她距离不过一厘米，眼神微闪:“可以吗？”

        灼热的阴终于从子里得以见天日时，裴言明显感受到了抵在大的和得吓人的温度。

        裴言不满地去拉他的手:“我想看看你……”

        这次前戏充足得她自己都觉得下面快要得打床单了，应该不会了吧。

        除了主动贴上去找宋柏岸的那次，和后来在教室和时予的那次，大分的爱中裴言都只需要躺平享受就够了，又一次面临和纯情男的事，看他表情这么扭尴尬，裴言也忍不住跟着有些脸发。

        裴言弓起后背，难耐地迎合上去，肉连没入，江越贴上来，吻着她的耳垂，发出感的息。

        “不会的。”裴言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前，脸上绽放一个漂亮的笑容:“对我什么都可以。”